的脸色,狠下心和他提几句脱衣秀结束后的潜规则。这些都是她道听途说,当初在留学时,会有朋友告诉她。但也只是浅显的几句,她从来没有体验过。本意是想让林准揭开大方的面具,让她看见自己真正想看的心意,比如嫉妒,愤怒,悲愤或者是失望,但绝不是伤心,迟流霭保证,如果哥哥眼里露出一点点难过,她都会像软泥般黏在哥哥的身上,道歉,这不是自己真正目的。结果林准全面地给迟流霭科普了脱衣秀的全面知识。连带着这些男人的详细资料和照片,甚至是后面的措施,当然这个林准没有机会说出口时。
迟流霭拔高了音量:“你是不是去过!”
“从来没有。“林准把照片都扔了,没让迟流霭仔细看,“刚刚调查的。”“啊?你。“迟流霭难以置信,现在是她开始了愤怒,有些恨铁不成钢,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人这样,喜欢你,又不知道如何拥有你?哪怕是你主动了,他者都能因为一个眼神一个触碰都欣喜满足,不会想着继续接吻。迟流霭冷冷地说:“哥哥,你真是世界上最大方的男人了。”林准露出了喜色,心里一阵绞痛但还要为流霭的夸奖冲昏头脑。这种感觉不好受。
迟流霭躲过了林准的眼神,说自己困了。
就这样,迟流霭在车内睡了,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梦见孟誉之把自己从男人堆里绑了出来。
可惜了。
迟流霭没见到市面,那群心思不端的男人们没等到机会,林准幸运地遇上了车祸追尾。
“实在是有点可惜。“林准安慰迟流霭,“下次哥哥再陪你去,保证你的安全。”
“我能有什么危险?”
迟流霭解开薄薄外套,露出了里层的单色吊带裙,林准移开了视线,主动走在前面,落日红透了客厅,林准半蹲着给小狗添了罐头,迟流霭瘫坐在旁。抱住了狗崽,以防这么贪吃的小狗埋头翻进了碗里。“措施。”
林准把小狗专属的餐具移开了,把小狗急得乱嗷嗷,迟流霭心疼着,俯身抱着小狗去吃,头自然而然抵在了男人的膝盖。林准看着女孩乌黑的头发从肩颈滑落,低低叫了声,林准没有听清,小狗吃饭的声音太吵了,他需要给它一些训练,让它安静一会,林准又故意移开了罐头。
小狗着急了,迟流霭更疼它,探去的身子愈来愈近。听到哥哥的话,迟流霭抬眸。
噗通-一小狗埋头跌进了碗里,太过用力吃翻了身子,连着迟流霭也被带了过去。
目光交织一瞬。
迟流霭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极为炙热又强硬。她脱口出:“我为什么要做安全措施?”
林准显然被这句话刺激了一下,他意识到迟流霭或许一直不清楚生育的痛苦和危险,这种场合的低廉男人会想尽一切办法让雇主有孩子,父亲会轻而易举得到任何资源,他们要付出的只是一点点精子。如果迟流霭不对他们有防备,该如何是好。“不是所有男人都会结扎,做安全措施,或者服用避孕药。”迟流霭的手还留在这,尴尬的位置,没办法移开,要是躲了过去更为刻意,林准强忍着身体带来的眩晕,尽量用克制的声音说,“如果可以,还是不要从这种地方挑选。”
迟流霭无辜地眨眼,讶异:“从哪里选?外面会有比他们懂得服务的人吗?我朋友告诉我,他们都很健康的。”
这时,她捕捉到了林准太阳穴因为强忍而跳动凸出的青筋。对着妹妹科普性知识的男人,在妹妹面前的反应。实在是.…
这都是一群什么朋友!
为什么不告诉流霭一些别的。
“外面会有的。”
林准嘴唇动了下,小狗饱了要往迟流霭怀里钻,这时他按住了小狗的脑袋,揉了揉让它继续吃,迟流霭就不收手抱小狗了。犹豫了一会,很漫不经心地提及一句:“就像,哥哥也去结扎了。”空寂很久。
忽然,林准看着流霭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