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呼吸,孟誉之问:“他碰了你?”
“没,真的没。”
“我问的不是上床。”
孟誉之把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这刻的怀抱让孟誉之感觉到迟流霭又瘦了些,她眼底的乌青,单薄的身子,还有练就了很久的可怜哭声,原先的话堵在胸口,迟流霭胆怯的眼神,是孟誉之要的,可偏偏这时候,他居然被里面的恐惧引起一阵绞痛。似乎再说,我恨你。
迟流霭恨他,很好笑,因为迟流霭对他做过了非常多的承诺和告白。这个时候谈恨谈离别,迟流霭未免也太天真了。孟誉之看了迟流霭一会,手指替代话术,但凡他触碰的地方,迟流霭必须回答。
有或者没有。
很快迟流霭知道了,这不是一次简单地询问,男人毫无生气预兆,动作几近温柔熟练地照顾她,待到最后迟流霭都没有吐出一句实话,等孟誉之完全拿出了给迟流霭的礼物,微笑地表示。
“我说了,不要骗我,你会哭的。”
孟誉之空余的手拨了一通电话,对象一一林准。很快林准便接通,迟流霭捂住了嘴。
孟誉之挂断电话,重播。
接连五六次后,迟流霭不知被那只手逼得防线倒塌,她整个人埋在了孟誉之的胸膛,哭得肩膀乱颤,把声憋在心口,酸疼得很。孟誉之把电话贴在迟流霭耳畔,这时候响起了一声温柔清冽的男声。林准夸着流霭早起,又问她早餐要不要换换口味,昨天熬夜需要多休……可想而知,两人这段时日的接触。
电话被按断一一
迟流霭承认了。
“我抱了他,就一下。“迟流霭的眼泪砸到了孟誉之的胸膛,“我求你了,相信我一次,不要在这样对我了,相信我一次。”孟誉之胸口的绞痛更深了。
良久,他擦干净了迟流霭的眼泪,说。
“最后一次,别让我知道些不满意的事。”迟流霭很讨好的点头,保证,发誓,做出了无数承诺,拿着迟骋和迟怀远做了非常多的毒誓。
她看见孟誉之还是面无改色。
只是给了她一个很深很无奈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失败品样。迟流霭在孟誉之怀抱里,乖巧地贴着说了许多的话,也得知了孟誉之在美区产业非常少,少到可怜,不是他能够控制的地方,孟誉之冷冷地提醒迟流霭,在这里就读,别总想着躲开他,他定期也会去查岗。迟流霭啜泣着,把脸搭在孟誉之的肩膀,往前蹭了蹭。“那我想你了,怎么办,好可.……”
孟誉之轻拍她的背,说:“那就回到我的身边。”“今天不忙吗,你快去工作吧。”
迟流霭咬唇,恨不能用眼泪淹死孟誉之。
在她起了歹毒的心思没一会,孟誉之接了一通电话,临走前淡淡看了她眼,倚在门框说:“这段时间我会出差。”迟流霭点点头:“路上小心。”
孟誉之沉默了一会,离开。
迟流霭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孟誉之用手就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她难以想象要是没有自己撕心裂肺地反抗和隐瞒,孟誉之会该多疯狂,脑海里又是那张温柔又冷淡的脸。
迟流霭拍了拍脸,她的心里有个非常非常恐怖又刺激的想法,不,是办法。拯救她手心的办法,拯救迟流霭最完美的计划,被男人无心地托露出!迟流霭紧张到无所适从,她需要做些平常的工作分散兴奋,仔细想想,她居然没有任何事情可做。
这种睁眼有钱花,下床又哥哥伺候,偶尔还有孟誉之的日子。都是他们让自己太过清闲了!
迟流霭开着哥哥给她买的新车,在市中心晃荡着。这是哥哥交给她摆脱追踪的技巧,这开开,那开开,然后再回到原地。误打误撞,孟誉之撤掉了所有监视迟流霭的安保人员,哪怕是他设的一个监控都没了。
迟流霭发觉了自己另一个天赋,再等灯间隙,后车镜完全没有任何车辆。这让迟流霭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