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迟流霭也见鬼似的躲开了,在外等候孟誉之接她离开。月亮攀升,光怪陆离的娱乐还遗留在迟流霭虚荣里,孟誉之的豪车沿着广阔的草坪驶来,所有人都忍不住打量着迟流霭,有些人会用中文和迟流霭交流,倏然在欢声笑语中,孟誉之遭受到了袭击,地面一片玻璃碎片,在灯火辉煌的夜里,流光溢彩。里面有恐惧掉落后的香槟杯,也有被击碎的车窗。迟流霭呆愣了几秒,逆着四散的人群往孟誉之的方向冲了过去。却被人拦腰抱住,是哥哥。
林准安抚了迟流霭,主动去查看孟誉之的状况。车内,孟誉之目光从一半车窗的锋利锐角移开,枪支管控严格,是三个锋利的军用飞刀,它们击破号称最为安全坚硬的车窗玻璃。孟誉之平静地把手搭在方向盘,把玩唯一一个穿透而来的飞刀。他无碍,只不过刀片划破了他的皮质手套,在手背又留下了一道很深的伤口,见肉露血。
林准倚靠车门,往窗内给了孟誉之一个淡淡的眼神。两人都不曾说话。
被挑衅和威胁的孟誉之更是闲情雅致地用刀片划伤自己的另一只安然无恙的手。
林准微微皱起眉头。
孟誉之把刀递向了林准,还给了他。
语气平和地说:“我教训了她的两只手。”林准脸色顿时都是怒意,刀抵在孟誉之的咽喉,孟誉之不曾躲开。“这就是你对她的爱,我就知道是你!”
孟誉之挑眉,笑了:“这是我们的游戏,要是不情愿,流霭为什么不告诉你呢?″
游戏?
什么游戏?!
林准一愣,听到了身后急促的脚步声,顺势松手,刀滑落在车内。两个男人都有默契地遣散了周围的安保,林准遮挡迟流霭的视线,孟誉之把车窗升了升。
“真的没事?“迟流霭肯定哭了,声音都在颤抖。孟誉之一脸温和地说:“没有受伤,现在需要去配合警察调查,流霭,不用担心,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迟流霭再三问了后,目送孟誉之离开,在车消失在视线时,草坪就剩迟流霭和林准两人。
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还有繁闹的聚会安静后的空虚怅然。微风刮动迟流霭的额前碎发,她的心都在慌。迟流霭是勇敢的,但是她是这里最不适应暴力,暗杀,袭击……两人穿过草坪,迟流霭发凉的手被握住,她侧眸看见了哥哥欲言又止。于是耐心等待着哥哥。
等到了迟流霭通话得知孟誉之无碍后,她被林准带去繁华的夜市散心。车辆被挤得水泄不通,接踵而至的游客和本地商户都用热情烘热了寂静的夜。这里没有迟流霭去找妈妈时必然经过的阴暗街巷-一那里仿佛要吞噬了她,每个人都会在属于自己的暗门前冲迟流霭招手一一迟流霭也从奢华的社交场合脱离,这里也没有袭击。
“太危险了,我们明天还是回国吧,究竞是谁这么坏!"迟流霭很生气。林准难得没有回应流霭。
迟流霭在周围小摊里的烟火划出的温暖领域里抚平恐慌,周围有戏谑有吵有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