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在男人的注视下,拉着林准的衣角离开。
林准到家后,便开始一言不发地做家务,迟流霭倒是累到在床。今天莫名其妙地很累,头晕,身体软。
在困倦席卷意识时,她翻身撞入了炙热的视线。迟流霭冷不丁地坐了起来,看见是哥哥半蹲在自己的床边。他的神色平静,但迟流霭还是看见到他的嘴角痉挛了一瞬,刚想问询。林准就很郑重地告诉迟流霭。
“哥哥没有结婚的打算。”
迟流霭松了口气,去看手机的时间,林准见状给她递了过去。凌晨三点。
居然凌晨三点了,迟流霭向来只在玩乐上高精力,她是无法想象林准能够做到工作一天后相亲,又陪同自己约会,深夜回家后打扫已经过于洁净的客厅厨房,而后凌晨三点,坐在自己的床边,向她解释一一他相亲的原委。
合理怀疑是孟誉之的圈套。
迟流霭打了瞌睡,揉眼要开灯,林准没让。“当然了,我知道他这人可坏了。”
林准面色不变,语气也和往常一样:“流霭是不是不喜欢他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阿?没睡觉吗?"迟流霭岔开了话题。林准说:“回答哥哥。”
好吧,迟流霭躲不过去了。
“大概不喜欢吧。”
林准压着唇角,挂断了手机的通话键。
接着又听见流霭说。
“每次看见他,我的心就跳得慌。”
林准沉默了会,借着月光看迟流霭,困意还为散退,迟流霭的迷茫的表情像极了和孟誉之亲吻完后的样子。
林准压抑着给迟流霭擦拭嘴唇消毒的冲动。尽管流霭又被林准管着洗漱了几遍,但林准还是无法安奈这种想法。他感觉到流霭湿软的唇,动情的眼,全部都水润润的。都是孟誉之,都是孟誉之的。
迟流霭撑不住了,她今天实在是困,意识混沌那瞬,就感觉到哥哥给她盖了被子。
然后,不容拒绝地说。
“明天去医院检查心脏。”
林准思索了下迟流霭心跳快的缘由。
“流霭,你经常熬夜,往后晚上把手机交给我,白天增加运动,改善睡眠就不会心慌了。”
孟誉之手里把玩着流霭的项链,这里的监听设备正在提取信息,母女两人的谈话即将就会被这个男人知晓。
可平和的心终究被林准的电话给击破。
不喜欢?
然后呢。
孟誉之笑了,他终于理解了流霭的天真到底是谁带出来的,仿佛孟誉之知道迟流霭对他的厌恶是极为有力的武器,让孟誉之措不及防,迫不得已放流霭自由。
会吗?孟誉之想,一无所有的迟流霭大概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她除了找自己,还能依靠谁?依靠赌博成性的母亲,依靠马上就要死了的哥哥,还是回到那个满是算计的迟家。
要是爱,她便开心些。
不爱,那就受着吧,哭,闹,都无所谓了。孟誉之指腹磨着项链,动作温柔。
脚底跪着的人都惊恐偷看高位的男人,生怕他脸色不悦,保镖的枪便能冲破他们的脑袋。这里是枪支合法的地盘,居然有人敢在孟誉之手底下尝试违法的生意,自然是要吃点苦头的。
孟先生的脸色果然变了。
大家汗流浃背,明明没有人能够激怒孟誉之,但他们还是感受到孟誉之的压迫。
也不怪他们,毕竟孟誉之忽然想到了这一幕。车内,女孩跨坐在自己身上恳求动作再快些,动情时候的样子一点也不收敛,孟誉之起了玩心开始逗她,偏偏被欺负到欲满却不至,她还能啜泣地谢谢孟誉之,说她真的很喜欢他。
是她先招惹自己的,孟誉之想,是她让自己连她离开的家都不敢踏入。孟誉之实在不想见被迟流霭搬运空的孟宅。一切都空荡荡的,恢复原来的冷清。
孟誉之的电话又来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