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流霭害羞经常是在向别人炫耀,无论拿了什么小东西都爱往头顶捧得高高的,让所有人看看,这时候的她,就像现在一样。红着脸,低着头,把视线给了除了林准任何地方。林准渐渐觉得妹妹的手暖了,也好,如果婚姻幸福也好。他听见拥有着在口中挂着幸福美满婚姻的妹妹小小声地说:“所以,我没有婚礼。”
细若游丝。
插进林准的胸膛,五脏肺腑。
她还没来得及多说,电梯冲上顶层的时间是那么短,短到迟流霭的眼泪还没砸到林准的手背,它就要到了。
她突然有点庆幸誉之哥和陈徽没有来接她。电梯稳稳停住,
迟流霭把自己的手慢慢抽了回来,两人还保持着薄背贴着胸膛的姿势,那是个说着暖昧却也有一段距离的样子,林准为了阻止迟流霭乱按电梯的行为所引起的,一切都是这么合理。
合乎情理。
电梯门缓缓开启。
迟流霭浑身僵硬。
孟誉之站在电梯门口,周边还有专门的维修师傅,似乎大家都在忙碌着,解决这个小事故,还好孟先生看起来是个非常英俊和善的男人,没有带着上位者的傲气,文质彬彬催促十几个维修师傅前来,说自己的妻子实在胆小,劳烦他们尽快。
全程虽面无表情的,语气有些强硬,但给的维修费实在过多。维修师傅说好了,小问题,连消防员都不值当叫,他们看着刚才冷若冰霜的孟誉之现满是笑意,那昂贵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袖箍紧贴肌理,极为有耐心地站在距离电梯口不过一米的正前方,看着电梯里的妻子。迟流霭的耳边是哥哥温热的呼吸,乱糟糟地贴在她的脖颈,明明刚才还没有那么近,她脸上出现了一阵空白,撞上孟誉之含着笑的眼神,与此同时,她看见那搭着黑色西装外套的手臂,手掌,皮质手套,微微一拢。迟流霭的牙龈泛酸,她似乎又尝到了那独有的皮革味。“孟先生,这全程不到十分钟,我们已经尽快了。“维修师傅满怀歉意,“这位夫人,是吓到了吧?”
他们见迟流霭直僵僵地站在电梯里,后面还有个带帽子的男人不出来。纳闷得很。
孟誉之向她招了招手。
“小朋友胆小。”
迟流霭似乎预感到自己的后腰将要被强势一拦,向来胆小爱躲在林准后面趾高气昂的迟流霭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在林准察觉到微妙气氛之时,率先连路到了孟誉之的身边。
女孩极为乖巧地环着他的臂弯,孟誉之微微侧身,用自己的手掌擦拭女孩眼角的泪,他在这一瞬闻见了香气浓郁的迟流霭的发丝,带着这么一点,陌生的气味。
应该也不算陌生,孟誉之想,低头把注意给了迟流霭。看着她眼角的泪。迟流霭的眼泪太多了,以至于出现在一一在她的脸颊,他的手掌,衣服。
对了,还有那个男人的胸膛。
“誉之哥你真的来接我了呀?“迟流霭脸上恢复了点血色,还不敢和孟誉之对视,“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
“是吗?"孟誉之在上往下审视着迟流霭,全身,语气又带着缓和,“那是想我了,还是怨我了?”
迟流霭被领到贵宾室门口,她的后背紧绷着,就在那么一瞬,她还想回头再看一眼,看一眼自己相依为命十八年,被迫分别两年四个月,两个月未曾见面的哥哥,那个在自己最晃神时又忽然出现的哥哥,她下意识转身,往电脑梯口望去。
那双带着皮质手套的手从迟流霭耳边伸向前,扣住门锁,黑色阴影笼罩,孟誉之高大身形紧逼着迟流霭向后踉跄几步,她紧紧撞到了孟誉之的胸膛,怀推孟誉之的有力的心跳在她耳边蹦蹦蹦,迟流霭方想张口,脖颈的脉搏提醒着,那是她差点暴露哥哥存在后的心跳,是她的心被紧抓,有力地反抗,却也跳不出肋骨搭建的牢笼。
“进去吧。”
头顶响起男人平静地嗓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