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青(2 / 3)

自己很像春晚小品里,一直吃面的那个人。他有点想笑,但余光瞥见一脸严肃的宁玛,他又憋回去一一第六感告诉他,千万别笑,否则后果很严重。

这样一碗面,并不需要五分钟。

眼见周亓谚就快吃完,宁玛先行一步站起来,手掌在桌面一抹,带走车钥匙。

周亓谚赶紧放筷子,紧随其后。

宁玛自发打开驾驶座车门,周亓谚脚步一顿,沉默地坐上副驾。酒店都是宁玛负责定的,她什么也不用问,径直启动油门往前开。大柴旦很小,依托着翡翠湖这样的旅游资源而发展,几乎是西北环线路上必停留的点。

居民大概都集中在刚刚吃饭的地方,没开几分钟,街面上就已经看不到人了。

宁玛定了一间新开的酒店,在大柴旦算偏远的。但周亓谚感觉,自己还没来得及酝酿出话题,车就已经停稳在了目的地。周亓谚终于找到机会插话,他拿出身份证递给宁玛:“你去办入住,行李箱我拿。”

宁玛顿了一下,依然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她从周亓谚手里抽走那张温热的卡片,刻意的,没有和他有任何触碰。

黄昏熔铸在这个小镇的天际,但宁玛挡住了夕阳照向周亓谚眼里的光线。由于没有反光,宁玛的每一个微表情,都清楚落入他虹膜中。周亓谚看着她转身离开,就像他踩不住的影子那样。这一刻,他终于开始后悔,刚刚为何非要回答"不知道”。

后备箱打开又合上,震起轻薄细密的尘土。周亓谚把所有行李推入大堂的时候,宁玛已经拿到了房卡。他偷偷数着宁玛手里的卡片数量一一两张身份证,一张房卡。幸好,是一张房卡。

男人眯着眼,稍微轻松了一口气。但他依然不知道要怎么放下身段,说一些爱昧到近似于撒娇的话。

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像情场高手的生瓜蛋子。新电梯以极快的速度,升到三楼开门。它不像以往的酒店,走廊都隐没在暗沉的光线中。

这里电梯是透明的,走廊也是开阔的。宁玛脚步毫无凝滞,裙下生风。周亓谚跟在她身后,行李箱的轮子差点都擦出火星子。这姑娘该不会,生气到打算把他关在门外吧?房门被刷开的声音响起,打断周亓谚心里的不安。下一秒,周亓谚连人带箱被宁玛拽进房间。草原上长大的小姑娘,力气有多大,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实感。

“砰”的一声,他被宁玛霸道地按在门板上。她大概是用上了拽马头的力气。宁玛深深地看了周亓谚一眼,然后亲了上去。说是亲,不如说是咬,她像一只小兽舔舐周亓谚的嘴唇。

巨大的懵然让周亓谚反应不过来。

宁玛稍稍离开,但手仍撑在他肩膀上,她喘着气严肃说:“你有三秒的时间喊停。”

周亓谚终于回神,宁玛同时开始倒数,但却在一秒内数完“三二一。“好了你没机会了。”

宁玛像是广袤荒野上的草,外表飘摇,但有着执著的根。对于她认定的事情,很有几分蛮不讲理的孤勇。

这一刻,她是黑暗里的一盏酥油灯,自知照不亮旅人前路,但能燃烧整晚。酥油灯的寿命仅仅是旅人的一夜,旅人却有漫长的日日夜夜。日夜长存的光芒,是太阳和月亮。但总有日月都失去光辉的时候,所以酥油灯只想抓紧时机燃烧,其他都无所谓。

周亓谚捧起宁玛的脸,让她的吻稍微停顿下来。其实他也早已气息不稳,但唯一的一丝理智迫使他拒绝:“你身体还没恢复好。”“无所谓。“是的,酥油灯无所谓。

宁玛再次倾身,进退间,细长的内衣肩带滑落,孤零零地挂在胳膊上。“闷。"宁玛在他耳畔呓语,带着灯花一样的烫,从唇角到下颌,再到他滚动的喉骨。

她明明在发号施令,带着鼻音的声音却像在祈求:“帮我解开……周亓谚的手指从她的腰后探入,沿着脊线往上,将细小的金属扣单手解开。“嘭”的一下,像花苞应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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