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堪称剧透的行为和分析惊到,他的注意力暂时被转移到眼前的事物,这会儿重新看到之前渴求的欲望,五条夙很自然地向抱着自己的人提出要求,就像曾经向教祖杰提出各种想法和要求都会得到满足一样,这一次,他依旧向父亲开口索求想要得到的事物。夏油杰深呼吸,看向怀中小孩那双和悟相似、却显得更加非人感十足的亮金色眼睛。
五条夙眼中那份纯粹的执拗和占有欲,让他隐隐作痛的脑袋更加犯晕。这孩子,简直就是悟的性格和他内心心偏执的结合体,并且被他们宠的更加无法无天。
刚才在卧室里的安抚和理性告诫,全被这小子抛到脑后了!就在夏油杰叹了口气,准备再次将基本规则灌输给儿子,告诉他不是什么东西想要就可以强行索求的时候,沙发里的太宰治却突然开口。“夏油君,看来你已经醒了,既然这样,我们去谈谈正事?你应该已经知道现在咒术界的大概情况,具体的需要我们详细沟通,有关咒术界目前最关键的权力真空问题,以及那个在暗处盯着你们一家三口的′老鼠',都需要尽快解决。太宰治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将今天过来的真正目的说了出来。“嗯,麻烦了。”
夏油杰点点头。
他已经从五条悟那里知道双方合作的事情,自然不会拒绝。“那就去书房吧,里面空间够安静,不会有人打扰。”五条悟提议道。
太宰治没有意见,去哪里对他来说都一样。但是在几人准备离开,前往书房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道:“这两个小家伙就不要带了,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该知道的。”“而且我儿子说他的′恐人′问题已经好了,可以和你家小孩继续一块玩。”太宰治这句话,成功让在场的两小只脸色一变。中原修治不可置信地看向亲爹,不带这么坑儿子的!一一最起码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做个心理准备吧?五条夙倒是高兴了,连忙冲夏油杰说道:“爸爸,你看,修冶的爸爸都这么说了,你放我下去,我保证不吓唬人。”“我只是想捉住他而已,不是要吓唬和伤害他。”夏油杰无视他儿子那可以说是自首的话,步伐停顿,看向太宰治,语气带着迟疑,“你确定?”
你家小孩的脸色都有点发白,你这个当爹的真的放心?太宰治点头,充分表明自己对于五条一族安全的信任,说道:“当然啦,这里很安全,让两个小孩在这玩,总比跟着我们去书房谈论他们听不懂的事情要好吧?最起码在这里,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有人服侍,省的一会儿我们谈正事,谈着谈着还得哄孩子。”
“小朋友之间的私人交往,作为家长,我们还是不要参与为好。”“对吧?儿子,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好好解决的嘛?怎么啦?现在这幅表情是不愿意了吗?哎呀呀,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和中也可都不会逃避问题,乖崽,你说呢?”太宰治的笑容和阴阳怪气的话语,让中原修治硬生生地吞回了想要拒绝的回答。
………对,我已经好了,想和朋友玩。”
黑发蓝瞳的小男孩露出乖巧的笑容,背在身后的手指握紧。“爸爸,五条哥哥和夏油哥哥,你们去忙正事吧。”“我会和夙好好相处的。”
中原修冶笑着对在场的人说,但是视线落到亲爹身上时,明显带着不服输的意味。
一一不就是和疑似上辈子的前男友一起玩嘛,他就不信自己搞不定了!一一混蛋爹,你等着,我才不会是你这个“失败者"!等到三个青年都离开之后,外间这片地方只剩下中原修治和五条夙。白发的小咒术师没有了能镇压他的人,就像是解除限制一般,第一时间冲到中原修治身边,动作快到只能看到一阵残影。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出手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同伴。五条夙很自然地将脸埋在中原修治的颈窝蹭蹭,然后嗅了嗅对方身上淡淡的皂香,像是在确定这个味道。紧紧拥抱带来的触感让他确定对方的存在,内心那种恐惧和戾气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愉快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