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的私心。两个人之间的共同秘密决定了他们在短时间内无法扯开距离,偏偏五条夙是个“不可控的变量”,力量与天赋、跨界的身份等诸多元素都让中原修治对他有着浓厚的探究兴趣,再加上五条夙那种以自我为中心、毫无顾忌的行为模式,与他本人那种压抑、善于算计和伪装的性格截然相反,中原修治很难不对与自己完全相反类型的人产生好奇心,他尝试着去接触眼前这只危险又美丽的生物。特别是,中原修治注意到五条夙对他的态度非常特殊,明明已经发现他的真实性格并不友好,却还是很粘他,甚至不在意他一些过分的试探,莫名的宽容和双标。
中原修冶清楚自己可能打不过五条夙,哪怕是他之前的全盛时期(五条夙现在也不是实力完整期),但是不妨碍他跃跃欲试地准备用言语和其他方面的手段来尝试着掌握这个和他有着类似背景的危险"同类"。只能说,这个由首领宰一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完美地遗传了亲爹的掌控欲和作死欲,喜欢在危险的红线边缘行事。“有什么东西正隔着空间在看我们。”
兰波简明道。
作为多年的搭档和最了解魏尔伦的人,魏尔伦出现反常举动后,兰波立刻明白对方的意思,开始通过自身的异能来感知附近的空间波动,他隐隐约约地发现一处极其细微的异常点。
听到这番话,五条夙不顾还在隐隐刺痛的眼睛,再次开启眼睛能力,看向那处不对劲的地方。
“修治,是他!”
一一是鷄索那老东西!!!
五条夙的后半句话被噎了回去,似乎是因为鷄索没有在前世这个时间点现身的缘故,他现在依旧无法向外人透露这家伙的半点痕迹。白发的小咒术师脸色难看下来。
正当五条夙思索着怎么和面前这两个实力恐怖的异能者解释窥视他们的家伙是谁时,他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魏尔伦伯伯,兰波伯伯,那家伙可能是上次绑架我的人。”一一中原修冶听懂了五条夙的话。
他摁住五条夙的肩膀,示意他别太应激,然后对着窗外悬停着的两个长辈告状道:“我记得他的气息,他上次跑的可快了,应该没有死透,这次又跑过来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无法言明鷄索是谁?
一一没关系,反正只要提出那家伙是上次绑架他的人,这一条理由就够了。中原修治笃定两个伯父只要知道对方是绑架他的元凶,就一定不会放过那家伙。
果然,听到小孩说完话之后,魏尔伦和兰波身上的气息瞬间冷冽,窒息的压迫感出现在这片区域。
“我去抓人。”
魏尔伦平静道。
兰波点头。
他们之中得有一个留下来。
临走前,魏尔伦特意问了一句坐在窗户台上的中原修治,“修冶,要完整的吗?”
中原修治看了看手下不太安分的五条夙,又想起自己这位伯父的丰功伟绩,很诚恳地说道:“魏尔伦伯伯,要是没法带回来一整个,切成片的也行。正好让他瞧瞧五条夙嘴里的脑花到底是什么玩意。“不过,大伯抓人的时候要小心,对方很擅长逃跑,还有很难缠的术式,上次他就从我的力量领域中逃了出去。”
上次距离那么近,他释放出体内的能量体都没能直接弄死对方,中原修治有点担心魏尔伦这次会徒劳无功。
从五条夙那里得知的一些情报来看,那个脑………咳,是羅索活了千年之久,非常狡猾和谨慎,擅长隐藏气息,让人无法追查到源头,而他这位伯父的占战力强是强,可是力量体系的信息差是一个大麻烦,偏偏他知道的不多,还和五条夙这个知情人一样,都没法透露太多。
魏尔伦点点头,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中原修冶像是撸猫似的揉着手下那颗属于五条夙的白色脑袋,期待着这位伯父能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兰波语气平静,将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