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除非移民,不然完全撒手不管亦是违法。但完全可以给父亲另觅良人。
宋天养思索片刻,
“男同罪不至此啊!”
LGBTQ群体也是有正常审美的,并非只要是男的就行。“嗯,大部份审美是正常的,但也有一部份口味比较小众,"她一顿,眼底浮现歉意:“我接触的群体比较杂,没吓着陛下吧?”这话题对宋天养来说有点猎奇了,但她不愿示弱,便镇定地笑了笑:“我见得也很多。”
嗯,主要是在BO3和某些网站上见识的。看完了会让读者发出“人体和P.…很神奇吧!"的叹喟。“是我小看陛下了。”
苏忍想,有钱人果然还是玩得很花的。
在医院里待了一个小时,期间苏忍提过让两位先回去,她自己在这待着就行,原也没多大伤一-顾执带来的那律师让她又做了许多检查,似是要把伤情往严重了鉴定,恨不得把月经不调也怪在苏父头上。宋天养提出要找人帮她搬家。
“陛下不用担心,我很熟悉搬家流程,就是有点可惜剩下半个月的租金了。”
为了躲避家里的追踪,她习惯了过得像一条流浪狗。宋天养一听又生气了:“你住的地方太差了,是该搬,但凭什么躲躲藏藏的是你?--不行,顾执,顾执!“她把死士唤过来:“我要狠狠地教训他们。术业有专攻,黑活得交给锦衣卫来。
总不能像新媒体小说里的窝囊皇帝一样,干啥坏事都亲自去。“好。”
顾执回答时,声音里带着轻柔的笑意。
他的三观和厕纸一样遇水即融,一扯就破。除了主人外没有好恶,但在这时,他居然有点感谢苏忍的家人了一一为他创造了这么多的邀功机会,这么长的相处时间!而这些事,主人都不会交给池之清。
也对,在陛下心中,池之清是个天大的好人,清清白白的君子。一点不快从他的瞳眸中掠过,很快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隐秘的喜悦。
能够独占主人固然可喜,但不能的话,寻找专属于他的定位也很重要,所以能为主人干点脏活,他甘之如饴。
“陛下,你刚才踢了他们一脚,碰到脏东西了,我给你换双新的鞋吧。“他跟变戏法一样变出一个簇新的鞋盒。
苏忍:“?”
顾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两者有什么逻辑?
宋天养也觉得他大题小作,不过她也体谅死士想立功的心,所以同意了:“行叭。”
于是苏忍便见到在公司里令人闻风丧胆的顾总单膝跪下来,欢天喜地的给陛下换鞋。
她上班穿的是运动鞋,他给她准备的也是。非常便于行动,见到不爽的人和事也能飞踢一脚。“那旧的鞋是放到转一一”
宋天养未问完,顾执便笑着说:“我会处理掉的,陛下。”“行。”
苏忍怀疑他会偷摸藏起来,在家中美美把玩。横竖晚上没有别的事,宋天养就提出要陪她搬家,干脆把一切都办好,经济上要是有不宽裕的地方,就先预支工资。说来也奇怪,九五工作室的工资傲视业界,她更是因为负责作曲唱歌而拿两份工资,按理说怎么也不该住在这么破旧的城中村。苏忍:“搬家方便,短租的房子不好找。”苏忍:“而且我会把家弄得很乱…算了,你等会来别被吓到。”宋天养心想她都把自己的房子装修成紫宸殿了,还有什么屋子能吓到她?十五分钟后,她庆幸自己方才没有口出狂言。“里面有点乱,不用脱鞋。”
到了603号房,苏忍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旧皮革、灰尘、隐约胶水味等等的奇特气味扑面而来。
这绝非一个寻常的出租屋。
简直就是垃圾站。
玄关被一堆旧皮鞋和高跟鞋占领,旁边散落着椰子壳、铁锅和揉皱的塑料袋。往里走,地板样品、钥匙串、生锈铰链堆在墙角,桌上摆着豆子袋、竹片利半颗蔫掉的卷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