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直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表情,像是在辨析真假。几秒后,连“为什么打他“怎么打的"有关雄一的话题一个都没说,只是直起身,拢起袖口,语气平淡到像只是地上弄丢了一个包子,扫了众人一眼。“行了。你,去把雄一掉的下巴包起来,晚上送医务室给他安回去。”众人震惊,却无一人敢开口说话,被直哉指明的少年瞪大了眼,表情发愣短促“啊?"了一声。再抬起头看见直哉几分不悦的神情后,立刻低下头说连连说好。
“咕??咕哩噜!呜哇咕哒噜!?”
地上的东西爬过来,说着根本听不清的话,伸手就要抓住直哉的脚踝。“啧。”
直哉皱眉,勾起脚尖扒开他的手,眼神嫌弃,勾起几丝讥讽的嘴角:“雄一啊,别说了,很吵。啧啧啧……你也该好好反思一下,怎么会被女人打的这么惨。”
他看了一眼天色,像是兴致被打乱了一样,烦躁了一声:“真丑…玩的心情都没有了。我回去了,你们自己处理一下。”恰好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司机拉开后门,直哉上了车。像是对雄一的生命垂危完全不在乎一样,甚至最后还责怪他们扰了他的兴致。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早川也包含在内。
不知道现在地铁走了没有,她还赶不赶得上。“喂。”
车窗被拉下,直哉不悦的眯了眯眼,语气不耐:“上车啊,傻了麽?愣着干什么,等着坐地铁什么时候才回去啊。”早川噢了一声,在众人以及雄一发愣的目光中,上了车。随着发动机的鸣鸣声,车辆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司机戴着黑色的墨镜,看不清表情。早川宫野没想到今天只是出来了一趟,居然能发生这么多事,只是不需要坐地铁回去还是挺好的,毕竞在日本打车真的很贵。早川刚一上车,她的手就被对方握住。禅院直哉没有看她,只是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像牵手的不是他本人一样。
直哉不语,早川川也不语。虽然刚才的确是她先出手,但是这么多年没有再动武了,还是稍稍有些恍惚,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你……真的是来等我的?”
直哉突然开口,早川转头,对上他琥珀色的瞳孔。琥珀色,像沙漠一样的颜色,又有些散发着莫名的亮光。“……外面风太大了,我就站在巷口,想着等地铁快来了,我再提前十五分钟过去。”
早川川没有回答直哉的问题,只是接着道:“然后遇到了雄一先生,他骂了我,很烦,也很吵,我就打了他。”
直哉轻笑一声,没有对早川伤害朋友的厌恶,反倒有几丝新奇:“哈…真的假的,你把他打成那样了。”
直哉伸手,指腹用力蹭过她的脸颊,按的她都有些发痛。“戚…脏死了。”
他挑眉,看着拇指上发黑的血迹,拿过纸巾,用力的在她脸上擦拭,“脸上也是,衣服上也是……喂,这还是我的衣服吧。想弄死他就不要搞的自己身上都是血啊。”
“嘶……好痛,别擦了。喂真的好痛,不要再擦了啊!”早川生气,真的有些疼了,像木头在脸上刮一样。“知道疼下次就不要一个人跑出来知道吗?电话也是,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不回,拿来当摆设是吧。还有雄一,你明知道他们喜欢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还非要硬着干。没有咒力,又蠢,又没文化。啧,早川你在听没有,这次是运气好碰到雄一那个蠢狗知道吗?真想教训谁回来和我说,不要像个蠢货一样……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转过脸看着我一”直哉不悦,伸出手正准备掰过早川的下巴,却被对方躲避,并快速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潮闷的空气一下子括住他的口鼻。
“嘘,直哉,你也很吵。让我缓一下可以吗?别说话。”今天一天已经发生很多事了,加起来的突发事件比她一个月的都要多,她真的需要一点时间休息缓和一下了。
早川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