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肩头,“忧心二表兄不能好好待我…“你表舅父今日来时,特地说了,若你肯点头,他会请旨赐婚……“就如前世一样,由皇帝亲自赐婚,来让柳惜瑶安心。柳惜瑶“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这门亲事。柳茹却还有些放不下心,起身望着女儿道:“瑶儿,你当真心中愿意,没有半分为难吗?”
柳惜瑶坐起身,也看向柳茹,带着几分不解道:“娘亲为何这样问?”柳茹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垂下眼去,带着几分释然地弯了唇角,“娘只是不愿你委屈自己,这一次,我们娘俩……不必再受那般委屈了…”这一次?
柳惜瑶整个人都倏然愣住。
她以为这些年来,她在母亲面前掩饰得极好,并未让她觉察出她也与她一般,重活了一世,可此刻听到母亲的这番话,她才恍然意识到,原来母亲早就知道了。
“娘浪……“这一声唤出之时,那眼泪夺眶而出,柳惜瑶再也忍不住,扑到了母亲怀中,"浪…你知道的,一直都知道了是么?”“我的女儿,我比何人都了解啊,我如何能看不出呢?"柳茹也在顷刻间泪如雨下,她抱着女儿,一下又一下再她背脊上轻轻抚过,“瑶儿……娘的瑶儿啊,你可是心中还在怨怪娘,才迟迟不肯与娘说吗?”柳惜瑶哽咽着摇头道:“不,不是的,我是不想娘一看到我时,心中便会被那愧疚填满……
“可娘,的确是有亏与你,若是我的瑶儿也回来了,我做的这一切,才能叫我心中踏实啊…”
柳惜瑶心头一震,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看着同样泪流满面的母亲,这一刻她终是明白了。
这一世母亲所作的一切,并非只是为了报复,她是为了赎罪,是为了弥补那个前世被她丢下,受尽苦楚的女儿。
只有受过磨难的柳惜瑶回来了,她这一世所有的弥补,于她而言才有意义。“娘……“柳惜瑶泣不成声,她紧紧抱住母亲,“娘,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从未怨怪于你,我只是太过想念,太过不舍……“能再一次成为你的女儿,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柳茹闻言,只觉那心头被猛地揪了一下,她终是明白过来,女儿的沉默并非是在怨怪于她,而是不想让她活在愧疚之中。“好。“柳茹合眼深深吸气,将女儿慢慢从怀中扶起,她望着柳惜瑶那双泪眸,露出笑颜,“娘懂了,娘不赎罪了,娘只做你的娘亲,这一世,咱们母女好好过日子。”
这一晚,母女二人终是打开了心结。
到了翌日午后,柳茹差人去与勇毅侯府回了话。很快,赐婚的圣旨便到了两家。
在宋濯送来的聘礼中,竞有那成都府东街的一家铺子。柳茹以为自己看错,忙将柳惜瑶也叫至身前,母女二人反复看了许多遍,终是能够确认,这铺子正是那柳茂从前用来抵债的那家,而这些年来,那铺子的所有盈利,也全然归还到了此次的聘礼之中。“原那赌局是他设的。”
宋濯回来了,且还一直在暗中对她们有所帮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