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一次,凌铎教她调试弓弩,毛茸茸的碎发扫过他脖颈和下颔。
衣袖间散着幽幽香气。
凌铎略一走神,弩箭射中的位置偏移几寸。
怕被苏折檀发现他的窘迫,凌铎清了清嗓子,找了个借口:“这种弩的质地轻,弩箭也比较细,很容易受风向影响。”
他松手,由着苏折檀自己练习。
出乎意料的是,苏折檀上手很快。
她擅长女红,做这种事很需要耐性和敏锐的观察力,用在弓弩练习上进步飞速。
没有凌铎的帮助,一开始她还瞄不准,会射歪。
试了几次之后慢慢能射中树干。
就像她在慈幼坊玩投壶,随着练习次数增加,逐渐地靠近目标。
弩箭脱手,稳稳地射中了树上的标记。
“射中了!”苏折檀兴高采烈地回头喊他。
日光下,凌铎微微眯着眼,看到远处的弩箭,满意地挑了挑眉。
苏折檀错开眼,脸颊因为日晒染上酡红。
等到苏折檀能不靠运气、自己观察风向,稳定地射中树干标记,已经是一周后。
她费了点力气,拔下没入树干的弩箭,望向匆匆进到他们院落里的侍从。
凌铎展开书信,待到看完,眉目舒展。
“泱泱,我堂兄要来洛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