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出嫁要很早就起床准备。
凌铎没忍心喊醒她,打算去书房睡。
咔哒。
门打不开。
房门被人从外面锁了。
凌铎不需要动脑就知道是谁指使的。
那就在小榻上凑合一晚。
原本摆着小榻的角落,此刻空空如也。
凌铎无言以对。
那实在不行就……
他又止住。
只有一床被子。
现在天气不冷,但没有他自己打地铺,让新婚妻子没被子睡一夜的道理。
苏折檀对他的接近毫无察觉,睡得很沉。
凌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放平在床上。
女郎的眼睫长而卷翘,口脂在喝合卺酒时候被微微沾花。
甚至能看到她眼下一颗淡棕色的小痣。
隐约的脂粉香气唤回凌铎的神智。
如果是和这样的女郎暂时生活,他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