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2 / 3)

之徒是逃亡的人,是冒险犯法不顾性命的人,但不是愚蠢的人,于是退而求其次一-还是亡命之徒敷衍,想着雇主反正会死在里头,于是偷懒,只浇了这一屋。

出了膳厅院子,巷子里风一吹,凉飕飕的,她回头,隔着围墙,只见膳厅上头滚滚浓烟。

从起火到现在,才过去不到五分钟。

直升机仍在头顶"鸣一一嗡一一鸣一一嗡″的轰鸣、盘旋。她边跑边抬头,寻找直升机的踪影,丝毫不担心是卫维翁安排的人。因为直升机一直响彻徐特助的声音,与另一个人交替喊着她的名字,她抬眼望去,看到直升机的瞬间,也看到了徐特助拿着喇叭的身影。对方显然也看到了自己,指着自己所在的位置。她连忙招手,又挥手,刚想大喊,让他别下来,免得直升机炸了。拐个弯的刹那,一台敞篷跑车停在自己面前。卫娇电望着天空没注意,撞在车前盖上,惊讶地与韩敕对上视线。她张着嘴巴,惊呆了。

隔着玻璃,韩敕摘了耳机扔到一边,手肘撑着方向盘,眼底噙着淡淡笑意:“上车啊,等什么,雷雨出来助兴吗?”卫娇电看着他,心情复杂,又有点儿委屈,眼泪又快又急地冒出来。她绕到主驾这一边,门都没开,后仰就倒在了他怀里。她搂着韩敕,有种失而复得整个人间的伤感,“你差点撞到我了知不知道?“声音很小,到最后只剩气声,带着委屈的颤音。这冤韩敕吃不下,明明是她自己撞上来的,想了想才咽回去,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浅吻即止,才回答她:“是知道你出来,特意停在这里的。”刚停两秒钟,卫娇电就自己撞上来了。

他给人擦了擦眼泪,也没把人遣到旁座去,安全带一拉,将两人囊括在里头,油门一踩便往前开。

车开得不算快,她的小腿还搭在车门外,裙摆迎风摇曳。“你怎么知道我出来的?“她顺着韩敕的话往下问,虽然知道答案,却还是这么问。

开直升机是为了快速找人,更方便盱衡全局,而这片建筑群唯一能降落直升机的空地在直线距离五十米外,听起来很近,在古宅里弯弯绕绕起来就远了。直升机出发不到一分钟,便在上空发现异样,从耳机里传达到地面,等消防来就晚了,于是他亲自开了车进来,顺着耳机指路,一路通行无阻来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回答完问题,旋即问。十二月底的天,她浑身湿透了,风一吹,像无形的冰刃,顺着袖口、领口的缝隙钻进来,她哆哆嗦嗦,指节冻得发白,如同一只淋了雨受了惊的雀鸟,下意识往身边的热源靠去,要把自己往他身体里塞。逃避问题的意味昭然若揭。

罢了。来日方长,韩敕轻轻在她脸侧落下一吻,像是羽毛扫过湖面,长臂收紧,一手开车一手抱她,哄她:“把腿收回来,嗯?敞篷关了就没这么冷了。”她似乎很累了,说不出话来,闻言动了动身体,闭着眼睛将方才没来得及收回来的双腿缩回来。

韩敕的身体有常年健身留下的痕迹,轮廓分明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收敛,不显山露水却暗藏爆发力,手臂肌肉硬邦邦的,格人,比这安全带更有安全的分量车子一边开,一边收了敞篷。

后备箱盖率先微微上翘,露出隐藏的敞篷收纳舱,折叠的顶篷缓缓升起,发出冷冽的光泽,如变形金刚般拼接,接缝处严丝合缝,与车身线条融为一体。开了暖气。

不过片刻,体温上来,她将湿漉漉的披肩摘下扔到后座,又把自己埋回去。整个人缩成小小的弧度,像被风吹歪的纸船,随时会被情绪的潮水淹没。依稀听到警车的声音,她抬头看了一眼,看到前方的大宅院门口,也果然见到红蓝色在变幻。

她倒头回到韩敕颈窝,萎靡不振蔫头耷脑的,闭着眼睛说:“别停,就这样一直开,开到天涯海角,没有人能找到我们,好不好?”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地刮着窗玻璃。“好。”

这话说的太悲观,声音也轻飘飘的,仿佛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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