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入对,很快就能打破谣言,但尴尬就尴尬在,她目前也是单身。
如果登报澄清的话,消息又具有滞后性,除了费时费力,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安珀凝视着报纸上母亲被偷拍的身影,突然轻笑出声:“既然他们要博人眼球……“她转动着茶杯,“我们何不利用这个新闻,来一场更大的营销呢?"大
暮色降临,夕阳慵懒地洒在邱园蜿蜒的小径上。安珀挽着伊芙琳的手臂,第一次踏入这座举世闻名的皇家植物园。
空气中飘散着玫瑰与泥土混合的芬芳,远处一座巨大的双层玻璃温室折射出的光芒,像散落一地的水晶。
“那是Palm House(棕榈温室),"伊芙琳用象牙扇指点着,“里面种着女3陛下最爱的南洋植物。”
安珀的目光却被沿途另一座中式风格的宝塔吸引。宝塔大约有十层之高,是传统的中式砖瓦建筑,八角形,每一面都有白色的围栏,每层的檐角都悬挂着一只镶金带翅膀的青龙一-这并不是中式传统龙纹,安珀有些遗憾。“别发呆啦!"伊芙琳拽了拽她的衣袖,“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步入主宴会厅,安珀不禁屏住呼吸。穹顶悬挂着数百盏威尼斯水晶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乐池里,皇家交响乐团正在调试乐器,首席小提琴手试音的旋律像一缕丝绸滑过耳畔。
“左边是内阁大臣们,"伊芙琳低声介绍,“右边那些佩戴金百合徽章的是保守党新贵。不过跟咱们都没关系,我带你去水生植物区玩,据说那里有世界上最大的亚马逊王莲。”
话音刚落,伊芙琳突然小声尖叫了一下:“天呐,我父亲居然也在!”安珀顺着伊芙琳的视线望去,诺福克公爵正站在香槟塔旁,与几位议员谈笑风生。
她当然不认识这位传说中的诺福克公爵,但她认识公爵长子啊,此刻艾德里安正朝着两人使眼色呢!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诺福克公爵飞快地发现了女儿并且朝这里走来,伊芙琳对安珀流露出些许歉意的神色。
“没关系,你去吧,我随便逛逛就行了。"安珀安抚对方道。她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看一下邱园有没有什么好的植物可以入菜的,谁让英国这该死的气候,导致那么多植物都种不了呢。大
邱园的玫瑰园在暮色中散发着馥郁的芬芳。安珀独自走在鹅卵石小径上,指尖轻轻拂过盛放的月季。
远处舞会的乐声隐约可闻,却衬得这片花海愈发静谧。“我告诉过你不要跟那个暴发户的妻子来往!"一道熟悉的男声突然从紫藤花架后传来,声音里压抑着怒意,“他去年还在煤矿生意上坑过我一一”安珀的呼吸瞬间凝滞。
这个声音,即使再过十年她也不会认错。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珍珠手包,指节发白。
“呵,暴发户?他是暴发户你又是什么?"一道中年女声争辩道,“没钱没权连个空头衔都没有的平民吗?”
“安妮一-"被戳中心事的男人瞬间暴怒,却碍于社交场所而不得不压低嗓音。
安珀忍不住笑出声,她都能想象出对方向来刻薄严肃的脸上,如今该蕴含着怎样的滔天怒火啊!
“唰一一”
安珀猛地掀开花帘,威尔逊先生与女伴争执的手僵在半空,三人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
时隔四年,安珀再一次看见了这位所谓的父亲。对方错愕地望着她,眼里的震惊如潮水般涌起,保养得宜的面容上,肌肉微微抽搐,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吓得。嘴唇张了又合,像是突然失声的八音盒。安珀勾了勾嘴角,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请问…您是哪家的小姐?"中年贵妇好奇地问。“安妮!我想我们打扰到别人了。“威尔逊先生回过神来,飞速地打断了女伴,他生硬地吐出这句话,右手不自觉地整理起领结,“你先回去吧,那件事我们之后再说。”
安珀下意识看了一眼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