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问速度也加快,不一会,长鸢他们几人就被放了出去,有惊无险一场。回到客栈时刚过正午,岳珂今日去郡里游玩的计划也被打破了,无精打采往那一坐,像霜打的茄子。
不管赵清臣怎么逗她也失了兴致。
外头仍戒备森严,封锁道路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巡逻的官兵一波又一波,挨家挨户搜查可疑之人。
店小二适时为他们送上冰镇的梨汤,消解暑气。“长鸢姑娘这一上午怎么都心不在焉的?”一道好听的声音自她头上响起,疑惑询问。戚宋伸手到她面前,白皙掌心放着一碗清透的梨汤,冒着丝丝凉气,沁人心脾。
他弯眼笑着,温温柔柔。
“啊?"经他提醒,长鸢这才回过神,连忙接过梨汤道了句谢谢。“在想些事,略微出神了。”
犹豫片刻,看了眼他,复而又道:“我想去调查县令的死因。"长鸢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仿佛早已做好了决定,这下轮到对面的人愣住讶异。静默了片刻,戚宋确认自己没听错,于是不解。“莫非县令遇刺一事,长鸢姑娘看出什么端倪了?”她摇摇头。
想起早间出门时触发的系统任务,一直在她心中徘徊久久不散,永宁郡内一定有着非比寻常的大事,有关县令之死,与她方才在薛怀身上嗅到的那股气息,种种迹象,应是与闻玉的业障有关。
看来,短期之内她是不可能离开永宁郡了。可这些又该如何与戚宋解释?
她想了又想,决定换一种他能够接受的说法。“实不相瞒,其实我与闻玉一样,也是名捉妖师。"长鸢坐正了身子坑蒙拐骗,脸不红心不跳道。
此话一出。
他放碗的手顿住,抬眸望向长鸢,唇色朱红,笑容艳丽。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来了,长鸢接受不了这样美貌的冲击,微微眩晕,忍不住偏过头去。
“今日路过薛怀时我感受到的气息或许是妖气,他从县令府上过来,定是在那沾染上的。"见她这样说,戚宋恍然大悟。眸中欣赏,正色道:“初见那日就觉得长鸢姑娘气度不凡,既然如此,我便为你引荐薛怀跟前。”
“你有办法?”
他含笑颔首,让长鸢等待他的好消息。
火
果不其然,戚宋承诺过后,到了下午长鸢便在县令府邸见到了薛怀。他冷着一张脸,换下了晨间那身官服,身居高位。望向她的目光带着审视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慢,良久后,他放下茶杯,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声响。
“听说你能调查出此案的真正凶手?"他声音不大,听不出喜怒。长鸢站在堂下面容沉静,一双眼瞳却在昏黄的午后异常明亮,她抬脸,镇定地说了一声是。
“希望薛大人能准许我见一见县令的尸身,我好分明是否为妖物作案。”她这一席话惊起千层浪,薛怀难得正眼看她,脸色却是难看至极,“一派胡言!今日已有道士来过证实府上不曾有过妖物,怎的你一介女流就敢口出狂言?”
“若是想来坑蒙拐骗我劝你还是趁早回去,免得不仅没查明案子,反倒丢了性命!”
薛怀不耐扬手不想再多言,让她自行退下,起身就要离堂回屋。“可我为何见到薛大人浑身萦绕着淡淡妖气,恐怕那妖纠缠了你许久吧?”长鸢开口出声,一句话就让他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脸上表情终于有一丝松动,半信半疑转身盯着她,说话也不拿褶了。“你真能看出来?”
果真如她猜想中的一样。长鸢证住他后神秘一笑,点头应下。“那你随我来。"他让看守的官兵退下,屏蔽掉所有外人,带她穿过冗长游廊来到一处寒意十足的房屋前。
薛怀眸色躲闪,四处张望无人后才推开大门。屋内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只巨大冰棺,晶莹剔透冒着冷气,其中盛放着县令的尸身,热而不腐。从外面看去,里面的人就像安静睡着了。长鸢弯腰凑近,却觉得有些奇怪。她以为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