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还有脸给你发消息?"唐琦暴脾气一下就窜上来,“手机给我宝贝。”
“你答应我别回他。”
唐琦说不回。拿过手机,她登时无语凝噎。“他女儿想放假回国玩关你什么事啊,凭什么要来住你家,怎么那年你在国外不让你住他们家呢?这时候想起你来了,以前干什么吃的去了,真是有病。“消消气消消气。”
“要我说那一家人脸皮真是厚,你在国外他们什么都没帮过你,住他们家也就五天时间,被他们当成保姆他们干这干那,到头来还硬逼着你离开他们家。钱包被抢一天就吃两片干巴面包,如果不是我去找你我都不知道。叔叔去世他们一句话都没关心,就跟哑巴似的。”
“最最可恶,还让你去和素不相识的男人结婚,美其名曰为你着想,实际上是知道叔叔阿姨去世,想收男方的彩礼。”“好啦,都过去了,"林听晚倒了杯橙汁递给她,“你放心,我不会理他的。”唐琦接过猛灌一口,却还是不解气;“为什么不理,必须理他。“她愤怒地打下【不行】发送。
林听晚明白她是为自己好,根本没有办法生气。“宝贝你真的忘了他们怎么欺负你的了吗?”“没有忘,如果忘了我就同意他女儿来了,“林听晚也喝了口橙汁,“只是因为情绪已经足够地发泄过一次了,所以后来再想起反应不大。”痛苦的日子好不容易熬过去,她不想再经历一次,哪怕是在心里、在脑中。“好吧,我也不该提的,"唐琦迟来地后悔,做发誓状,“我错了听晚,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轻易提了。”
“不用道歉,我没关系。"林听晚浅笑。
话题被一揭而过。
这顿饭吃到尾声,两人叫来服务员结账。
“听晚,你向落地窗外瞅一眼。”
林听晚随之回头。
餐厅外,十五六岁的女生和男生面对面。
女生留着学生头,乖巧可爱,男生一头短寸,眼睛上方的断眉格外引人注意,衬得他凶巴巴的。
“我没看错吧听晚,这是魏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