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何要对我相公下此狠手!”
景行怒极反笑,厉声驳斥:“还敢恶人先告状!分明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先伤了我家黑风在先!”
“吼——!!!”黑风配合地发出一声委屈的咆哮,抬起自己被削断爪尖的熊掌,对着众人连连挥动,眼中满是控诉。
那孕妇见状,尖叫着辩解:“是那头畜生先惊吓到我的!我身怀六甲,怎能经得起这般惊吓?我相公不过是替我教训教训它,有何过错?”
听到这话,黑风顿时不乐意了,死死地瞪着那女人,眼中满是凶戾与委屈:老子明明老老实实地趴在马厩里打盹,突然听到一声尖叫,这男人就提着剑冲过来劈我,老子不过是正当防卫,何错之有?
景行冷笑道:“你说我家黑风吓到了你,可有证据?凡事都要讲个理字!”
说着,她将手中的剑往青年的脖子上又贴近了几分,青年的皮肤瞬间被划破,鲜血随之溢出,染红了衣领。
“啊啊啊!!”看到这一幕,怀孕女子惊声尖叫,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干什么?难道想杀人不成?”
说着,她便要伸手去推景行。
但景行可不会因为她是孕妇就纵容,毫不尤豫地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
“嗬嗬”女子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脸色涨得通红,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胡乱地抓挠着。
“不不要!!”那青年见状,顿时急得目眦欲裂,连忙出声阻止:“求你不要伤害她,她有孕在身,经不起折腾”
景行冷哼一声,语气冰冷:“有孕在身便能胡搅蛮缠、不分黑白吗?”
这时,元照转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小二,沉声道:“你当时应当在场吧?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实话实说,不得有半分隐瞒。”
这小二是专门替客人安置车马的,元照一行人来时,便是他负责接待安置,马厩这边的动静,他不可能一无所知。
况且,元照深知黑风的性子,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惊吓他人。
听到元照的话,那名怀孕的女子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心虚,眼神躲闪,而那青年的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小二见元照一行人实力强悍,态度更是强势,哪里敢得罪,连忙将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对夫妻来到后院后,他便上前帮他们安置马车。
待那怀孕的女人从马车上下来时,一眼便看到了趴在草堆里打盹的黑风。
黑风一身黝黑发亮的皮毛瞬间勾起了她的贪念,于是她故意惊叫一声,随即捂着肚子,面露痛苦之色,对着身旁的青年——也就是她的相公说,那黑熊惊吓到了她,让她动了胎气,要他相公杀了黑熊给她出气。
那青年对女人的话深信不疑,二话不说,提剑便朝着黑风攻了上去。
之后的事情,便是元照他们看到的这般了。
听完小二的讲述,元照的目光愈发冰冷,扫向那对夫妻,冷声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女子嘴唇颤斗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而男子则面露愧疚之色,声音沙哑地道歉:
“对对不住,是我们不对,是内子一时糊涂”
景行冷声打断:“随便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了事?我家黑风受了这么重的伤,这笔帐岂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们还想怎么样?”女子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喊道,“不就是伤了一只畜生吗?我相公也被你们打成这样,难道还不够抵偿吗?”
听到这话,景行怒不可遏,眼中杀机毕露:“我看你是在找死!”
说着,她便要再次动手掐对方的脖子。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几分惊喜与不确定的声音突然响起:“元照???”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庄妍心牵着一匹神骏的骏马,身旁跟着一条壮硕的大黄狗,正站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