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长得都挺帅气,衣着打扮更是不凡。一个人拿着酒杯:“来来来,把这杯喝了,漱漱口,压压惊,洗洗你那身上资本主义的味儿。”
成兴言接过酒杯,也不推拒,一口闷了。
一个人笑着说:“哇塞,成少大气,去一趟美国就是不一样哈,酒量都变野了。”
他们都是豪门子弟,只是成兴言初中的时候跑到国外去读了,上大学了才回来。这一次是专门给他接风洗尘的。
几杯下去,成兴言已经脸红了。
他跑到沙发边,搂着发小宋雁栖的脖子:“老宋,你怎么不跟我一起喝呢?来来来,一起喝一杯。”
宋雁栖有些嫌弃醉鬼,把他的脑袋推开,但面上还是温柔的样子:“你少喝点,别到时候醉了,不好回家。”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过了一会儿经理进来了。经理进来就鞠躬:“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有别的安排,需要临时关闭这个区域,您今晚没有消费的酒水,我们免费为您存酒。还有,这是您今晚消费金额的代金券,下次可以兑换同样的酒水,以表我们的歉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来等价值的代金券。他们今晚开的酒可不便宜,相当于今晚免费了。普通客人听到这些话都乐呵呵地走了。谁不得夸一句这个酒吧大气?但这里坐的哪个是缺钱的主?
成兴言一听,怎么这么熟悉呢?以前他在国外开派对的时候也喜欢这么干。“这是来了贵客要清场?”
经理没有正面回答,还是劝说他们离开。
可能是醉意上头,再加上在国外横行惯了,成兴言脾气上来了。今天怎么说也是他回国的重要聚会,他堂堂大少爷的面子,怎么能让别人给下了?
“今晚我兄弟给我接风洗尘,几瓶酒就想赔我们吗?呵呵!你当谁稀罕你的酒!”
在经理不断的道歉声中,成兴言直接站了起来。他倒要看看是哪里的贵客,再厉害能比他成家硬?他的朋友们赶紧追着成兴言出去了。
只见豪庭跟他们刚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在主要的通道还有楼梯口,有一些穿着得体西装的安保人员提前待命。他们没有主动驱赶客人,但是他们的存在就形成了暗示。“尊贵的客人来了,请闲杂人等赶紧离开。”这是顶级夜店,服务于极其尊贵客人时候的做派。云浮他们这些二代跟普通的富二代不太一样,更注重私密性,所以梁粤直接清了一拨人。
成兴言找到包厢,砰的瑞开门。
砰!
门撞到墙上。
一般的包厢里面总是带着烟味,但神奇的是,房间里却一点烟味都没有,仿佛工作人员早就将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连烟味都没有放过。而且里面的人也不抽烟的样子。
一群人在玩牌,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扑克牌。然后成兴言看见了一一她。
在最里面,她坐着。
干净的单人沙发,她动都没动,后背挺直,像画报出来似的。黑裙子在暗光之下发着淡淡的光芒,皮肤白得晃眼。乱哄哄的,屋里面就这块最清亮。
就算他这么闯进来,她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抬眼看着他,手上还拿着把扑克牌。
眼睛像冬天的湖面,又冷又平,像看戏台上的角儿一样看着自己。没有人靠近那圈沙发,像是有什么人在那边画了线一样。成兴言听到她的声音了,很好听的声音,散落在风中。“人呢?让他别把门堵着。”
梁粤是梁宇文导演的儿子,他长得清秀,不如其他几个惊艳,但也在云浮身边有位置。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八面玲珑,情商很高,在一场聚会里面,每个人都不会被他冷落,所以在云浮身边留了下来。
梁粤作为头马,反应特别快,立刻站起来:“你谁?你进来干什么?保安呢?″
成兴言不回答,好像看呆了。
门外,宋雁栖也赶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