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得了?”安小月深深叹一口气,颇为无奈的开口,“心中还有理想、报复啊。谁知道会被捶得这么惨。”甄真咬着吸管,幻想起她要是财富自由了,该怎么生活。想着想着,她乐开了怀。“我要是你啊,我就天天躺在家里,吃饭要人喂,衣服要人穿,我连澡都不自己洗。”几人被她的话逗笑,钟玲喜告诉她,“你要是这样,和被豢养的金丝雀、小宠物有什么区别,到时候可就没有自己的灵魂、思想了。”甄真:“这也是小老板娘一直要工作的原因吗?”“我们家就我一个孩子,我要是不工作,我的父母老了,要用钱,我拿不出来怎么办?当律师,也是我的理想职业。”钟玲喜把生活和工作分得很开。她看到小月公开身份之后,在工作中受到的限制,她决定隐瞒自己嫁给纪遇白的事这个社会,仇富本身就是一种现象。甄真从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冷场,“可爱的花兰,你怎么不说话?”花兰捡起一枚桃花酥,准备往嘴巴里送。忽然听见她的名字,愣了愣,“我不知道说什么。”“你理想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对于甄真提出的问题,她根本不用想,她早想过无数遍了。“我想当一个不上不下的医生,和喜欢的人有一个温暖的家,再生个孩子,简简单单就好。”甄真不明白,坏男人那么多,这么可爱的花兰,为什么要便宜了男人。甄真偏头,“不结婚,一个人生活不行吗?”花兰毫不犹疑地回答,“我不行,我想有家。”褚霄也想有家的吧。三人都听出花兰言语里的向往。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甄真自知说错了话,举起手里的果茶,和身边的花兰碰杯。“来来来......姐姐把自己的爱情运全给你,祈愿你和你喜欢的人,生生世世幸福。”居然有人不想要爱情。花兰不敢碰杯。这份祝福好沉重。甄真拉着花兰的手,两个杯子碰在一起。甄真道:“相比于男人,我更相信钱,姐姐要赚很多钱,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姐姐要独自享受生活,才不要围着男人、孩子转呢。”“嗯嗯。”钟玲喜嚼着珍珠,口齿不清地否认,“你要是看过小月家的幸运,保准你想有自己的孩子。”钟玲喜想到幸运那软乎乎的模样,心都软了。甄真:“这么有魔力的小孩,我要看看,有没有照片?”安小月找出相册里幸运的照片。她每天都会给幸运拍照,相册里存了不少。“这一个相册里,全是幸运的,你自己划着看。”甄真和花兰凑在一起看幸运的照片。两人感叹小孩子的眼睛好漂亮,像黑钻石般耀眼。脸儿肥嘟嘟的,想捏。安小月却注意到钟玲喜的举动。钟玲喜喝一口她最爱的珍珠焦糖奶茶,拧眉看向被子里的液体。“怎么了?”安小月问。“这奶茶喝起来,怎么感觉闷闷的,还有点腻得心慌?”一向只工作不出声的技师闻言,立即解释,“这是我们店里现煮的珍珠,配料也干净,不会有食品安全问题。”钟玲喜知技师说的不假,她做过功课才选择这一家的。“我知道,你们店这么大,不会因小失大。”安小月伸手,“我帮你尝一尝。”钟玲喜将吸管倒过来插进去,这才递给小月。安小月喝一口,砸吧嘴,“不腻啊,比你平时喝的都清淡。”钟玲喜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我最近没有休息好。”玲喜的身体一向很棒,安小月不免担心,“要不要去找我爷爷把把脉,调理一下?”钟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