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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什么朱砂痣(2 / 5)

?怎么临了又反悔了?郑清容摇摇头:"目前不清楚是南疆的意思还是公主的意思。”阿依慕公主太不可控了,一言一行都是跳脱的,给她的感觉就是那种想一出是一出的,没人能知道阿依慕公主的下一步会是什么。所以她也不确定是阿依慕公主自己的意思,还是南疆王授意的。要说阿依慕公主不愿意也说得通,毕竞她们东瞿皇帝都可以当阿依慕公主的爹了。

嫁给一个能当自己爹的人,心里抵触很正常,使些小伎俩推脱也不是没可能。

就怕这是南疆王授意的,另有所图。

这样的话,她们东瞿就被动了。

杜近斋明白她的意思,知道这事不简单,此刻刚下朝,人多眼杂的,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并排走,却见前面似乎有官员起了争执。两个人都穿着紫色的官袍,容貌上很是相像,皆是玉面宝相,丰神俊逸的好颜色,只是一个正值壮年,三十来岁的年纪,多了几分成熟稳重,一个青年风华,二十好几,显出几分桀骜不驯。

郑清容再看,发现二人唯一不同的就是年轻的那个官员眉心多了一点朱砂,衬得眉眼如画,玉树临风,很是吸引人的目光。彼时也不知道二人说了什么,年轻的官员伸手推了一把成熟内敛些的那个官员,神情愠怒:“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

不料他会在皇城之中直接咆哮动手,谢瑞亭一时不防被推得倒退几步。郑清容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这才没让他跌在地上。“大人没事吧?"郑清容不认得他,但紫色官袍是三品官和四品官穿的,职级在她之上,理应称一声大人。

谢瑞亭站稳,手却捂着胸口,眉头微皱,面上浮现出几分痛苦之色。杜近斋向他施礼:“谢祭酒。”

经他这么提醒,郑清容这才意识到眼前之人是国子监祭酒,从三品。“杜侍御史。"谢瑞亭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等到没那么痛了才冲杜近斋还礼,随后又向郑清容道谢,“郑员外郎,多谢。”郑清容不认得他,他却是认得郑清容的。

朝堂上两次受封,想不认得都难。

郑清容注意到他捂胸口的动作,关切道:“谢祭酒可是身体不适?需要请御医来看看吗?”

“不碍事,不必劳烦御医。"谢瑞亭移开目光,将有些乱了的官袍理了理,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适才和犬子闹了不愉快,让二位看笑话了。”犬子?

郑清容心里嚅了一声。

原来方才那年轻官员是这位谢祭酒的儿子,一父一子都是紫袍,厉害啊!聊了没两句,谢瑞亭就借口国子监有事走了。杜近斋见郑清容好奇,贴心地解释:“谢氏父子一个担任国子监祭酒,一个担任太常寺少卿,一个从三品,一个正四品,这样的成就本是人人羡慕的对象,奈何父子离心,素来不合,像你方才见到的那样只是寻常事。”谢少卿跟他父亲不合已久,这是朝臣都知道的事,谢少卿也是从来不怕闹到人前的,言语过激和推操都只是小事,还有大打出手的时候。但都是谢少卿动手,他从来没有看到谢祭酒主动出手过。“为何?"郑清容疑惑不已。

国子监掌邦国儒学训导之政令,太常寺掌邦国礼乐、郊庙、社稷之事,父子二人一个是国子监祭酒,一个是太常寺少卿,这要是联合起来,小半个朝堂者都会是他们的,怎么还反目了?[1]

杜近斋轻咳了两声,犹豫着要不要说当中的原因。“不能说?"郑清容看出他的为难。

杜近斋道:“也不是不能说,就是我得想想要怎么说。”郑清容被他勾得好奇不已。

究竟是什么啊?还得想一想怎么说?

似乎组织好了语言,杜近斋问道:“郑大人可注意到谢晏辞谢少卿眉心的那点红色?”

郑清容颔首:“那颗朱砂痣有什么说法吗?”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很醒目很吸睛很好看,跟公凌柳的那双异瞳一样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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