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揭开他戴着手套的右手,擘指上是一截精铁做的假手指,焊在手指断口。许是直接接触肉·体部分,接口有些发黑脓肿,不过因为年头久了,相互磨合得还算不错,已经没有流脓的现象。
原来是用铁做了一根假的手指,难怪碰到的时候这么硬,还只能维持一个姿势。
能牢牢套在手上,焊手指的时候只怕没少受罪,也真是够狠的,郑清容拿过井上的绳子,把人捆了起来。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这井是一口枯井。借着烛火一看,底下是早已废弃的泥俑工具,和她在刘泥头那里见到的差不多,还有一些泥俑碎块。
果然在这儿。
细看之下,可以发现这些东西当初应该是直接从井口推下去的,零零散散碎了不少,但还是能看到一个稍微保存得完好的泥俑腰背后有一个圆形孔洞,跟孟财主宅子里的泥俑有异曲同工之处。
是这个没错了。
这厢
郑清容突然不见的事让凤凰客栈那边彻底乱了套。独眼汉子暗骂一声。
明明亲眼看着她吃了加了迷药的饭菜,又亲眼看见她进房间里去的,怎么一晃神人就不见了?
让人先把屠昭送过去,独眼汉子带着身边几个人在附近找了一圈,结果还是没找到人。
好端端的大活人,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是?
独眼汉子眉头紧皱,然而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没多久负责去追权倩的人回来了,还带回了权倩跳崖的消息。这要是放在以往,独眼汉子顶多叹一句可惜了。毕竞青娘好歹也是生育了万鹤鸣的,她的价值还能再榨取利用。就这么死了确实可惜。
但现在又是青娘跳崖,又是郑清容失踪的,两个看似没什么关联的事件,却让独眼汉子有些没来由地发慌。
默了半刻,突然想到什么,急忙招呼人:“不好,快去武子家。”都是一道的,郑清容要是失踪,那小娘子肯定也有问题。他们大意了。
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如此慌神,但见独眼汉子神色不好,也知道事情怕是不容乐观,忙朝巷子赶去。
巷子本就崎岖难行,当初为了防止那些女人不安分逃跑,特意设计成狭窄坑洼又抬头可见人的布局。
是以现在轮到他们着急行路就显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尤其是这么多人一起行进的时候,不是你踩我就是我撞你的,拖慢了整体速度。等到一行人匆匆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打起来了。被指派把屠昭送过来的几个人捂着肚子倒在地下,哼哼唧唧蜷缩成一团。而屠昭站在当中,揉了揉拳头,哪有半点儿被迷药迷晕的样子。果然中计了。
独眼汉子气得不行,招呼身后的人:“一起上,我倒要看看是她拳头硬还是我们的棍子硬。”
他做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迷药失效,本该送到床上的人还直接打到他面前来。
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不把人拿下,他就不姓于。屠昭眯了眯眼,要以多欺少啊这是,那就怪不得她了。指尖寒光一闪,解剖刀随着她的动作或刺或挑。刺中一个人的大腿,屠昭喝了一声:“富强。”划了一刀另一个人的手臂,屠昭又道:“民主。”割破第三个人的后背,屠昭接上:“文明。”每削一个人,屠昭都会喊一声口号。
到底是在21世纪和平世界接受过良好教育的,杀人这种事没干过也不想干。
剖死人还好,剖活人的心态还是不一样的。所以利用解剖刀限制他们行动力的时候,屠昭都会借用二十四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念一念。
也算是一种心理安慰了。
见涌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才给中途醒来的刀疤脸补了一拳的仇善也赶紧上前帮忙。
这些天他也算是跟着郑清容学了一些武功路数,虽然还不能说是短时间内成长为了个中高手,但也算是学有所成。
刀疤脸是这些人当中算是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