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常来,这才哄得店伙计欢天喜地关门离去。
因为明日还要上公,严牧又有伤在身,郑清容并没有要酒,而是要了甜水。在她的意识里,觉得吃饭就吃饭,做什么喝酒劝酒的事,哪来的坏习惯?见在场的都是男人,梅娘子作为唯一一个女子,下意识就要起身给郑清容等人斟倒甜水。
然而郑清容顺势接过她提起来的甜水,示意她坐下:“寻常吃饭而已,不必拘礼,要吃什么喝什么都他们自己来,没有人规定女子上桌就必须做添茶夹菜的事。”
最后这句话让梅娘子醍醐灌顶,愣了许久。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女子是不必做这些事的。对啊,谁规定的女子必须伏低做小?不过是权力的导向罢了。郑清容给自己倒了一杯甜水,举着杯盏站起:“今日能成功检举罗世荣等人贪污受贿,还要多谢诸位配合!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吃好喝好,不必拘着。”其余人见了也纷纷给自己倒了甜水,共同举杯:“郑大人客气了!”今日能得胜,出力最多的是她。
在歹徒行凶的时候是她及时出现,在穆从恭狡辩反咬的时候是她稳住局面。没有她,今日这事很难这么顺利解决。
郑清容招呼一众人坐下:“不说这些虚的了,吃饭吃饭,吃到嘴里的才是实的!”
陆明阜和杜近斋分坐在她一左一右,随后才是胡源德和严牧,梅娘子在她对面。
陆明阜给她夹了一块鸭腰口菇:“我瞧着他们家的这个做得不错,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郑清容尝了一口,味道还行,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但也没有做得不好的地方,算是中规中矩。
于是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了一句:“没有你做的好吃。”被人夸总是开心心的,尤其是被她夸,陆明阜含笑给她添了一杯甜水:“慎夫人那边可有什么情况?”
他知道郑清容去找慎舒了,本来他也是要跟去的,只是被郑清容临时安排了别的事。
“没见到慎夫人,但是见到了阿昭姑娘,我能不能再升一级就看她的了。”郑清容笑道。
陆明阜不疑有她,升官肯定是能升的,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想起上午带人去拿歹人的时候,少了一匹作案马,这件事陆明阜一直没来得及告诉她,现在正好有机会,便趁着吃饭说了:“林子里的那匹马不见了。他去的时候,只有树上被吊起来的两人,以及地上破损的马车,并没有任何马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想来是跑了。所幸只是一匹马,对案件可有可无,是以也没有发起寻找。郑清容并不意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走的时候没拴马,就是让它想走就走。
被那些人用来杀人越货就已经很不幸了,能跑还是跑吧。见杜近斋看过来,郑清容端起来和他碰了个杯:“这次没让杜大人升官,实在有愧,我自罚一杯。”
杜近斋笑得无奈:“郑大人哪里的话,若没有郑大人,他日刑部司这边东窗事发只怕我还得被贬,我敬郑大人一杯。”到时候那就是他的失职了,陛下必然没有今天这般好说话郑清容阻了他要一饮而尽的动作,道:“这次先记着,下次必让杜大人升迁。”
杜近斋哈哈一笑,想起方才看见她和陆明阜之间的互动,不由得问起:“杜大人和陆大人是旧相识?”
看二人亲昵的动作,不像是才认识的。
“同为扬州人,自然是认识的。“说到这里,郑清容忽然收了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刚刚说起他青梅发妻的事,他现在很伤心,不要打扰他。”杜近斋也是知道这件事的,看向陆明阜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怜悯。陆明阜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但见郑清容的模样便猜测出了几分意思,当即做出一副鳏夫样,并未露馅。
梅娘子、严牧和胡源德三人轮番感谢她,这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等到差不多了,郑清容让胡源德把钱都分给大家。托庄若虚的福,由之前的一人五百两变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