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岭南是宋家的地盘,天高皇帝远……”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至于魔门……嘿嘿……你那吸功大法虽残缺却正合他们胃口。
阴癸派、花间派、补天阁那些妖人势力大涨,疯狂掠夺他人功力,把佛道两门还有那些苟延残喘的世家压得抬不起头……如今天下也就剩下这些顶级势力还在蹦跶了……”
赢宣微微颔首,对魔门的“活跃”并不意外。
残缺的吸功大法,对于本就讲究弱肉强食的魔门中人而言,无异于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传旨,”赢宣看向杨广,语气淡漠。
“召你宫中,尚算亲近、可信之人,前来见朕。”
杨广闻言,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赢宣。
他并非愚钝之人,从赢宣那平淡的语气和“可信之人”几个字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寻常的意味。
这不是要帮他重掌大权,稳定朝纲!
“你……你想带朕走?”
杨广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斗。
“离开……离开这皇宫?离开……朕的江山?”
赢宣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不!!”
杨广猛地挣扎起来,枯瘦的手死死抓住龙床边缘,指节发白,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与骄傲。
“朕是天子!是这大隋的皇帝!朕……宁死!也绝不离开这皇宫!绝不……像丧家之犬一样……被你带走!朕……宁愿死在这里!死在这龙椅之上!”
他嘶吼着,声音在空旷而死寂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末路帝王的悲怆与最后的尊严。
纵使落魄至此,纵使内力尽失,他骨子里那份属于帝王的傲气,仍未完全抿灭。
赢宣看着状若疯狂的杨广,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他理解这种执念,却不会为此改变计划。
一个失去力量、失去江山的帝王,其价值,远不如他麾下那些经过淬炼的将士。
“既如此,好自为之。”
赢宣淡淡说了一句,不再理会杨广,转身,目光投向殿外虚空。
他的神识早已锁定了几股强大的气息。
这些气息阴冷、诡谲、充满掠夺性,正从洛阳城不同的方向,朝着皇宫疾速汇聚而来!
正是魔门阴癸派、花间派、补天阁的顶尖高手!
显然,他降临此界时那毫不掩饰的恐怖气息,以及皇宫内杨广的异动,已经惊动了这些盘踞在洛阳的魔门巨擘!
唰!唰!唰!
数道身影出现在寝殿之外,气息连成一片,阴寒刺骨,将整个宫殿笼罩。
为首三人,一女二男。
女子身着素白衣裙,容颜绝美,气质却冰冷如霜,正是阴癸派当代宗主祝玉妍!
她身旁,一位手持折扇、风度翩翩却眼神邪异的青年,是花间派传人侯希白。
另一位身形瘦高,气息若有若无,仿佛融入阴影之中的,则是补天阁顶尖刺客杨虚彦!
三人身后,还跟着十馀名气息强悍的魔门长老、护法,皆是当世一流高手!
“何方高人,驾临皇宫,惊扰圣驾?”
祝玉妍声音清冷,如同冰珠落玉盘,目光却锐利如刀,穿透殿门,落在赢宣身上。
她心中惊疑不定,眼前之人气息渊深似海,竟让她生出一种蝼蚁仰望苍穹的渺小感!
这感觉,只在当年面对那位神秘的石门开启者时有过!
侯希白摇着折扇,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眼神深处却充满警剔。
杨虚彦的气息完全锁定殿内,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殿门无声开启。
赢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外一众魔门高手。
那目光,淡漠,平静,仿佛看的不是一群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魔头,而是一群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