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主。
夏油杰听到她话后脸色微变:“你找悟?”是五条家的人吗?怎么会出现在薨星宫?悟并没有说过这回事。“他在外面,你是五条一一”
“碰!
一道巨大的枪响打断了夏油杰的话语,他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被溅上了滚烫的液体,很快,他嗅到了铁锈味。
什么……?
薨星宫里,怎么会有枪声?
“回神了。”一双白皙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五条奈从刚才起就提高了警惕,因为她感觉到结界出现了波动,也就是说除了广场上三人,还有其他人进入了薨星宫。但是水滴毕竞柔软,她也没想到会是枪支,水滴一路拦截,只是削弱了子弹的冲击。
她低头看着倒下的星浆体,是普通的外伤,没有一丝咒力痕迹,反转术式对伤口没有用处。
夏油杰已经慌乱了,但是脸上还勉强保持着镇定,他看向枪声响起的位置,那一抹强装镇定也维持不下去--是那个人!悟不是去拦住他了吗?
如果他出现在这里,那么悟一一
“我劝你现在送她去医务室,趁她还活着。"五条奈也转过身,看着从阴暗处走出的男人,说道。
“这里我来处理吧。”
她五指一握,长长的水杖出现在手中,漂亮的眉眼沉下。夏油杰脸色苍白,指挥着咒灵把天内理子托起,低声迅速说了一句,引得五条奈猛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也许是和五条悟接近的特征,夏油杰选择相信这个陌生的咒术师一次。毕竟五条奈的下一句话也由不得他不相信了。“天与咒缚,前所未有的口口力量。"少女单手握着水杖,另一手仍然握着手机,她抬眼看着那边举着枪对着自己的男人,忽然眉头一皱。而伏黑甚尔脸上露出一个不甚真诚的笑容:“哦?你是御三家的人。”他把枪塞回丑宝口中,然后拔出了一把短刀咒具。年纪轻轻却能如此娴熟运用咒力,只会出身御三家,不过他没见过这个人。五条奈脸色微微凝重起来,身后夏油杰带着天内理子已经跑入门中,现在薨星宫内只剩下她和对面那个天与咒缚,按理说她这个级别的咒术师不该对一个天与咒缚产生如此紧张的情绪。
但是无可否认,她在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难得的压迫感。她的视线落在男人手中的短刀上,上面血痕未干,“我姓五条。”“真不巧,我刚杀了一个五条。"伏黑甚尔脸上露出挑衅的表情。她绝不会不知道在东京咒术高专的五条是谁,那可是她们家族众星捧月的神子呢。然而白发少女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因此被激怒,反而说了一句莫名的话:“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
伏黑甚尔听到她的话,表情淡下,以为她说的是禅院家那些垃圾,也没了继续交流的心思,身形朝着五条奈疾冲而去。天逆鲜折射出寒光。
“你很强。"少女单手举起水杖,“但是你这次轻敌了。”伏黑甚尔冷哼一声,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人,和他的天逆锛说去吧。短刀落下,却没有预料中血液飞溅的场景。天与暴君的眼眸眯起,脸上被炸开的水珠打湿,冰冷的触感让他觉得有些恶心。
咒术师果然都是些恶心的东西。
替身术式吗?他握着天逆鲜转过身,脸上扯出一个笑:“别那么说,我可是用了特级咒具来杀你。”
“死在它的刀刃下,是你的殊荣啊。”
白裙漾开一个优美的弧度,少女轻飘飘的落在另一处,抬起眼:“是吗?”没有咒力存在的天与咒缚,口口力量强悍到了令人咂舌的地步,五条奈瞥了一眼他站着的地方,心中计算着时间。
差不多了。
“或许你接触的咒术师,体术都不错,不过比起你他们还差的远。”又一次扑空后,伏黑甚尔回过头,看着五条奈:“你想说什么?”这个人的替身和本体几乎一模一样,在天逆眸扎入的一瞬间,才会发生替换,发动的条件是遭到攻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