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那些透骨的钉痕。
摸到右肩的时候,邬妄闷哼一声。
她吸了吸鼻子,也摸到了他肩上破开的洞口,顿时紧张起来。“师兄!你受伤了?”
邬妄闷闷道,“没有。”
“你骗我!我都闻到了!”
甜杏不知哪里来的熊胆,摁住邬妄的另一侧肩膀,不由分说就要剥他的衣裳,“我看看!”
她的力气突然那样大,邬妄的衣裳竞也真的被她褪下半边,露出肩头那个模糊的血洞来。
甜杏扁了扁嘴,当即要哭,“师兄受伤了,为何不说?”这个血洞,像极了当年的透骨钉,她压根看不得。一看,就忍不住难过和愧疚。
“伤的是我,疼的也是我,"邬妄索性也不抵抗了,往后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你哭什么?”
“以前有一次我受伤,师兄明明也哭过鼻子。现在为什么要说我?”他抬眸,“哪一次?”
甜杏又不说话了。
她拙劣地转移话题,“师兄身上还有其他伤吗?”邬妄:“没有。”
“真的吗一一”
甜杏撇撇嘴,表示不信,目光却忽地定在了他的锁骨处。方才被那个血洞吸引了注意力,她险些没发现这道伤疤。邬妄的衣袍只褪到了肩头,她的指尖拂过那道由右肩一路倾斜而下的狰狞伤疤,像是想起了什么,“我知道了,是不是钟鼓那只臭妖?”说着,她突然起了劲,上手要往下剥他的衣裳,“我看看!”却被邬妄按住了手。
底下是冰凉的丝绸,然后是凹凸不平的起伏感。甜杏感到新奇,还想往下摸,又一次被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