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想起来自己想问什么了:“江寒则,你怎么戴着墨镜呀,还有你怎么在宁淮呀?”
“虽然你早不算我表妹了,搬出家门这么长时间也没主动联系表哥,但你还是挺有良心的嘛,还知道关心表哥。”
他语气中的暗爽没加遮掩,嘴贫一通,开玩笑的语气回答了她的问题:“我不能知道能在这里见到你,所以当然不是为了耍帅,我离开汴京已经一个月了,二十天前不小心出了场车祸,眼睛受伤了,做了场手术,不能见光……”
“等等,你不会误会你表哥有什么在楼道里戴墨镜的特殊小众癖好吧?”他轻松的语气,却并没能让她笑起来。
她只是仰着头,视线落在他眼睛上。
“真的没事吗?”
她从小到大就不会掩饰关心,漂亮小脸上写满了真诚,让江寒则没忍住伸手想要贴贴。
他伸出去的手终究还是克制地停在了半空中,又攥成拳头,无意义地开空气中缩紧,快速收回手。
“小伤而已,没有什么事,没想到离开京市,你表哥我随随便便找了一座城市,还能碰到你。”
江寒则说谎了,他根本不是随便找了一座城市,他特意为她而来。
“那……舅舅和舅妈还好吗?”
“就关心我一句,就关心起别人来了?”江寒则嘴上埋怨着,手却拉上了她的手腕,他跟个重度皮肤饥渴症患者一样,一分一秒也不想失去触碰。
“他们一切都好,只是和我吵架了而已,这段时间没怎么联系,但都好,你吃早饭了吗?”
凌霜兰还没来得及回答,江寒则就帮她答了:“你以前就不吃早饭,现在百分之两千也没有养成吃早饭的好习惯,我把这些箱子搬进屋去,我们一起吃早饭。”
明明江寒则可以两只手搬起两大只箱子,毕竟他身高将近一米九,手臂上薄肌隔着衣服都看得出来结结实实,搬这样两只的箱子应该轻轻松松。但他非常一只手拉着她手腕,单手搬一只箱子。
他眼睛受伤,视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凌霜兰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小声提醒他怎么走接下来的路,搬四趟箱子,给江寒则练成了微笑唇。
凌霜兰不懂他在笑什么,不过还是老实指挥他。
终于最后一只纸箱被江寒则放在茶几上。
“累了吧?表妹,你先坐这儿想歇会,我去给你拿杯喝的,还是跟以前一样,喝草莓牛奶可以吧。”
江寒则说着,松开了她的手,要去路过茶几倒水,可眼看着他膝盖又要磕上茶几,凌霜兰向上前去挡住茶几,只不过她还没站稳,江寒则就撞到了她身上。
江寒则手什么时候伸到她背后,她压根不知情,被拉着摔在了沙发上。
准确说,是江寒则摔在沙发上,凌霜兰砸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