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本少爷最近跟她正浓情蜜意,情到深处分不了一点手,合照也不想给你们看。】
领了他红包的纷纷出来打圆场——
【谢少谈到开心为止,难得谢少真上心!】
【叶影帝家的小寡妇有点东西啊,不仅把叶影帝迷得神魂颠倒,迷得命都送了,还把谢少也迷得情到深处了,谢少开个玩笑哈哈!】
谢翡青第一次看狐朋狗友们说话心里不是滋味,尤其那句“叶影帝家的”格外刺眼。
谢翡青是这群群主,他做事情又全看自己心情,于是干脆利落把那个阴阳小寡妇的大贱货踢出群了。
又在群里放话,以后谁跟那个不会说话的废物交好,就是跟谢家作对。
群里一时间鸦雀无声,世界终于恢复安静,谢翡青心情好了些。
那以后的事,以后再从长计议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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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凌霜兰翻了个身自然醒来。
她像是没察觉到刚刚发生什么,安静自然地起床,进浴室洗澡吹头发。
发现本该睡在客厅沙发上的谢翡青消失不见,她也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宿主,睡的好吗?】
【很好呀。】
仿佛没有觉察到系统略带担忧的语气,凌霜兰披上件薄薄的防晒外搭,拎着包包换鞋出门,变故却在这时发生。
推开的大门险些碰到堆放在逼仄走廊里摞起的四只大号纸箱,她看着那目测两米高的大箱子,没有碰到就好,她小小松了口气。
刚想从门缝里溜出来路过,最顶上那只没摞放好的箱子猝不及防朝她方向倒塌。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震惊到一动不动,箱子快袭来时她闭上双眼,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未降临。
凌霜兰睁开一只眼睛,看见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替她的小脑袋瓜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大号纸箱。
她受惊后张了张唇,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条件反射地回过头去,对上了一片宽阔厚实的胸墙。
成年男性身上的气息让她下意识后退,小半步已经退开,她才后知后觉可能会撞到纸箱,她屏息凝神,这次也没有撞到箱子,对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熟悉的声音从脑顶上方传来:“还好吗?”
“咦?你……”
她小声“你”了一句,似乎是太过震惊,一时间忘记了下半句要说什么,她这副痴痴的样子,逗笑了对方,男人结实的胸膛震颤了起来,打在她耳膜上。
凌霜兰感觉耳朵有点痒,脸颊也有些热,有点艰难地找了一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你,江寒则。”
“居然直呼其名,你小时候见了我都是扑上来喊亲亲表哥的。”
男人说着话,大手却依旧搭在她腰上,没有自觉松开的意思,被她气鼓鼓扒开手,对方似乎有些不舍得,慢吞吞退开一些,和她拉开距离。
凌霜兰抬头,顺着男人平直明晰的锁骨和凸起的喉结向上看,依旧是记忆中带着温和弧度的唇,挺翘精致的鼻梁,原本一双含情脉脉看人看猫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却被两片黑黢黢的镜片给遮住了。
凌霜兰歪过脑袋,又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
看她还是这么天真纯然的样子,江寒则总是黏连在她身上的眸光没有任何松动,唇角的弧度也更大了。
“想问的问题很多吗,表妹不说话的话,我就先问你了。”
她闻言终于有了动静,老实地点点头。
“你现在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她没听出来江寒则话语里的重点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住在这里吗”,只好乖乖回答:“嗯嗯,是的。”
“那以后我就要一个人住在你隔壁了,我们刚好有个照应。”凌晨六点,老旧筒子楼里走廊黑乎乎一片,连个廊灯都没有,她能察觉到他视线是落在自己脸上的,甚至能想象出来江寒则专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