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上头,强行看了眼时间,不能再拖了,万一凌霜兰有凌晨四点钟起床晨跑的习惯,岂不就前功尽弃了?
他揉了揉熬到通红的眼睛,他蹑手蹑脚朝着她房间方向走。
卧室门推开,一阵很明显的香风扑面而来,谢翡青不敢开手电,抹黑往前走了五六步,膝盖磕到了木床边儿,磕得原地抱住膝盖,拼尽全力才没叫出声来。
“哈啊——”
眼泪登时蓄满了眼眶,谢翡青疼得倒吸气,疼痛被床铺边更浓郁的香气缓解了些。
他摁亮手机屏幕,借着微弱的手机屏亮光,勉强看清了床上的她。
她平躺在床上,睡相很乖,纤长浓密不像真实存在的睫毛小扇子一样垂下来,殷红的唇微微抿着,身上的小吊带睡裙有一半肩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掉了,裸露出的皮肤细腻光滑。
他只是看着她,就感觉鼻腔里她身上自带两分清甜的冷香更浓郁了。
谢翡青大脑瞬间宕机,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自觉摸上了她的脸。
她轻轻蹭了两下他的掌心,把他那些骨骼里深藏不漏、温温热热的感情蹭了出来。
如果一开始不是这场恶作剧一样的游戏,那他今晚不会是进入她的卧室,只为了拍一张照片发群里。
他会做什么呢?
谢翡青的手一点点往下滑,最终攥住了她的脚踝,轻轻揉捏了一下,肤肉比他数次想象中的手感要更加柔软,脚踝也比他想象中更加细瘦些,环境黑暗,他没能看清她足踝上的痣。
他今夜到此的目的,登时被自己遗忘了个一干二净。
轻轻掀起她睡裙裙边,仿佛掀开了两人之间一直存在的隔阂一样。
谢翡青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在做梦,梦里的一切本来就不应该真实清醒,梦里的一切就该虚幻、冲动和没有缘由。
他把她脚踝搭在了肩膀上,俯下身,仿佛在经历一场吉光片羽般的梦境。
或许从一开始,他看见叶绿岐做这件事的时候,心里涌起的第一情绪就是代替他。
没有缘由,一些缘分就是该从上辈子开始诉说起的。
心跳像淹没呼吸的浪潮,他整个人仿佛沉溺在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海洋中,海洋中心的香气中浓郁,谢翡青无师自通地在这一代沦陷探索。
凌霜兰睡眠很沉,一直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