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抬手堵住了嘴,窒息感袭来,肺腔痛到快要爆炸了。
谢翡青实在是太要面子了,真要是被发现了社死,还不如淹死算了。
他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自然就松开了凌霜兰,蹬直腿朝泳池底下沉。
谢翡青脑中走马灯一番,走马灯到了死人叶绿岐没锁门那晚,他捡走的内裤还挂在他浴室里晾着。
要是他死透了,那条内裤一定会被发现的。
想到此,他垂死病中睁开眼,看见默默沉在水里的小寡妇不理解地看着他瞎扑腾。
岸上男一号终于找到了套,往休息室的大门走。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谢翡青觉得自己的肺部就要炸成一朵血烟花了,他终是忍无可忍捏住了小寡妇的脚腕。
这只脚踝比他想象中更加细瘦一些。
手感也细嫩如游鱼,他拖着她让她沉没进水池更深处,双手压住她腰,发疯似的吸吻上了凌霜兰的唇。
在她唇上,他试图汲取多一些的氧气。
氧气虽然没汲取多少,但她的味道,竟然奇迹般让他放慢跳动,可能随时停止的心加速了。
谢翡青忽然不想死了,他是贱骨头,他还没逗够她!
凌霜兰感觉到唇瓣重重磕在谢翡青唇上,他吻得好生涩,除了拼命吸她,什么都不会。
连.舌....头.都不会伸出来。
好在谢翡青彻底晕过去前,休息室那边,终于传来了男一号迫不及待的摔门声。
“宝贝宝贝,看!我找到了,我们继续吧!”
谢翡青还拉着她狂吸,她忍无可忍,一脚踹上了谢翡青的小腿。
他被疼得思绪回笼,终于不再用恨不得把人揉碎的力道,死命稻草一样抱住她吸。
见小寡妇朝水面游去,谢翡青立马跟着弃他于不顾的小寡妇浮上水面。
双臂搭在某个小黄鸭泳圈上,谢翡青大口且无声地呼吸了十几次。
能忍住没有呛咳出声,已经用掉了他大部分气力。
他终于分出神来烦躁,爹的丢脸死了,初吻都叫他浪没了!
偏偏凌霜兰是个不会看人眼色的实在人,凑近大口喘粗气的谢翡青耳边小小声说:“你发烧了吗?体力真差,我要回去了。”
她游走前继续火上浇油:“吻技也好差,好像没亲过别人一样。”
凌霜兰穿着泳衣,走出了游泳馆。
她不知道的是,在走廊转角处,隐蔽的角落中,有一身黑衣黑裤戴着帽子的男人,朝她的背影,摁下了相机的快门。
接连偷拍了她几十张背影照,黑衣男子才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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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兰一无所知地回到了酒店房间,游泳失败,那去浴缸泡澡也行。
刚打算去浴缸放水,她虚掩着的房间门被推开。谢翡青浑身湿淋淋地走进来,不知为什么,脾气特别爆的又生气了。
“喂!寡妇!我不是教育你了,要锁门!又不锁门,不锁门到底是再给谁留门啊?门外究竟有谁啊?要是你换衣服我进来,你不是又被看了——咳——”
“咳咳咳!”
废话到一半,谢翡青在原地咳了个死去活来,眼泪鼻涕一起流,总算是缓过那口气来了。
凌霜兰在不远处看着他,她长长睫毛上都沾着水珠,她难得关心他:“你没事吧?”
“哼!占了老子便宜总算知道心疼老子了,你早干嘛去了,我是不会对你心软的!”
她却自顾自认真说:“没事就好,别死我房间。”
“寡妇你咳咳咳咳………………”
谢翡青真的快被她气得去下面找叶绿岐作伴了。
“所以你来我房间干嘛的呀,没事做的话,就出去叭。”
她还要朝他下逐客令。
谢翡青也不知道自己来干嘛,来告诉她刚刚那是他初吻吗?
他可干不出这么傻x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