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自然也知道,齐承沅是有多么渴望赢下这一场。
于是他叹了口气,“罢了,殿下,放手去做吧。”齐承沅闻言眼前一亮,他垂下某遮住眼中的野心,“本宫定然不会让亚父失望的。”
说吧,他猛然转身,分对着殿内士兵道:“所有人随我来!”士兵应了一声,跟着齐承沅一蜂拥而出。
于是月居城的大门缓缓打开,发出隆隆响声。齐承沅穿着盔甲,迎着冷风抬眸看向远处的军营。只见眼前的军营之中,早已挂起了高高白飘,在远处随风飘摇着,似乎是在昭示着他的胜利。
齐承沅嘴角微微上挑,“给本宫灭了这群杂碎。”说罢,他身后的士兵大喝一声,从袖中掏出瓷瓶,仰头一喝。只见士兵的面部开始扭曲,裸露在外的皮肤逐渐布满各种黑虫,密密麻麻的铺在皮肤上,令人作呕。
“杀。”
随着齐承沅云淡风轻的一声,他身后所剩无几的士兵咆哮着,朝着远处的军营冲过去,宛如几头失去理智的猛兽。
郢朝军营中放哨的士兵见状,立即吹响了号角,同时引来弓箭手,朝着罗贞士兵射箭。
但是喝下毒虫的罗贞士兵,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一把折断插入肩膀的键,直径朝着军营扑来。
几个站在前头的士兵,一不留神就被罗贞士兵捅穿了胸膛。郢朝的士兵似乎有些慌张,他们惊慌地往后退,丝毫没有抵御的架势。面对这等宛如野兽的怪人,郢朝士兵们丧失了军心,拼命的往后逃。齐承沅见状,更加坚信了江赜已死于沉寂之毒。他身上虽然还负着伤,但是有着罗贞士兵在前面开路,也没有谁能伤害得到他。
他扬起披风,势在必得地往军营里踏过去。前方是郢朝士兵死于罗贞士兵手下的哀嚎声。齐承沅拉起缰绳,让铁蹄踏过士兵的鲜血,一步一步朝着里面走去。他很享受周围的惨叫声,在这片血雾之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登上皇位的样子。
耳边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大臣们的跪拜生,众臣们朝着他下跪,大声喊着:“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空中袭来一支冷箭,径直插到了他的胸口。齐承沅一个机灵,总算从自己的幻想中走了出来。他低头愣愣地看着插在自己胸前的那只箭,箭尾还在不停地颤抖着。从他胸膛处传出来的痛处提醒着他,这才是真实的世界。“不可能……”
齐承沅的抬头,就看到了身处高处的一名弓箭手,对方已经搭起了第二支箭,只等着放手,那箭就会对准他的心脏。齐承沅瞳孔猛地一缩,立即翻身下马,这才偏偏躲过了那支箭。他摸着手上火辣辣的伤口,如梦初醒,警惕地看向四周。他这才发现之前涌入到郢朝军营的罗贞士兵们,或者倒地不起,或者被围攻。
齐承沅愣住。
不是说郢朝的军心已经溃散吗?为何对方还如此井井有序?仿佛是早已等候着他主动投入陷阱一般。
齐承沅意识到不对,拉起马的缰绳,再次上马,往着月居城的方向逃走。但是高处的弓箭手自然不会放过他。
齐承沅才拉着缰绳跑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原来是两只箭与径直插入了他的后背之中。齐承沅惨叫一声,终究是受不住从马背上掉了下来。但他并没有如想象中的被摔断脖子。
一只大手拎着他的领子站了起来。
原来是杨掷赶到了。
“亚父……
齐承沅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握着杨掷的手,“亚父快杀了江赜!”
杨掷沉默了一下,他抬头看着,对面。
弓箭手已经停止了攻击,只是锐利的箭头依旧对着他们,似乎只等一声令下,就会将他们万箭穿心。
在往旁边看,竞然看到了一个人影。
江赜。
杨掷咬紧牙关,只觉得大事不妙。
同样的套路,他们又上了一次当。
而且对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