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信折起来塞到了信封中,打开一旁放满了信件的匣子,将信封放在最上头。
她盖上匣子,背对着林舟低声道:“所以林舟,你可要快些回来。”林舟笑了笑,“自然不会连累你与阿朝的。”阿勉一愣,立即垂下了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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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辆采买送货的马车天蒙蒙亮时便驶入了渊亭苑,过了一会儿才离了苑。
林舟身穿布艺,面容被涂得黝黑,耳畔垂下来的乱发挡住了她的面容,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通送菜小厮。
她与阿勉缩在狭小的马车上,一声不吭。
渊亭苑中没有其他人,但保不齐上山的路上会有暗卫盯梢。保险起见,阿勉与林舟藏在了这送菜的马车里,悄悄离开渊亭苑。下山的路弯弯绕绕的,不知行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阿勉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便是这里了。”林舟坐车坐得久了,脑袋有点昏沉。她随之看过去,只见马车停在了一家农户的院子面前。
周围只有这一处院子,瞧着院子的样子,已荒废许久,没人居住了。阿勉下了马车,抛给车夫一锭银子,淡声道:“若你妻子日后还要用药,皆可到我这里拿。只是切记,今日之事万不可道与他人。”车夫得了银子,忙不迭地点头,“多谢姑娘。”待车夫走远后,阿勉看向旁边沉默站着的林舟,“走吧。”说罢,她不进眼前的院子,反而带着林舟绕到了院子后,待穿过一片林地后,阿勉手握成拳放至嘴前,学起了一阵鸟叫声。片刻之后,草丛中竞传来了些动静,似乎正朝着她们来。林舟一惊,立即握紧了贴身的匕首,警惕地看着声源处。“莫慌。”
阿勉拉住林舟,看向草丛,正好里头钻出来一人,灰头土脸的。阿勉指着来人,向林舟介绍,“这是我师弟,孔临。他知晓所有计划,这路上务必听他安排,无论发生何事,切记一定要信任他!”她眼中的郑重叫林舟一愣,于是林舟放下戒心,上下打量着孔临。眼前的男人皮肤黝黑,个子高挺,手脚皆被扎紧,看着十分干练的样子,他朝林舟友好一笑。
林舟朝着他点点头,“我叫林舟。”
孔临眯了眯眼,“我知道。”
他抬头看了眼天,“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晚了不好走。”阿勉看了眼林舟,连忙对孔临道:“师弟,一定要照顾好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她都不知情的担忧。
孔临朝阿勉一点头,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胸脯,“师姐你交给我的任务,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不必担心,包在我身上。”说罢,他一转身,招呼着林舟,朝着草丛中走去了。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阿勉视野中,她才按下跳得慌乱的心。也不知,她此举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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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间小路上,马车一路疾驰正遇地势不平处,车内便一阵颠簸。林舟坐在狭小的马车里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掀开车帘一看,外头是一片郊野,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外头一片寂静,只有车牯辘的声音和夜中虫鸣声看不出来他们到哪里了。
林舟掀起眼皮,看向对面闭目养神的孔临。他们行了三日,早已远离了京城。
这个孔临,面上总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但若非林舟问起,他便不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