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的地方。
林舟垂下眸,按住自己跳得正乱的心,疑道难道今夜的行动真的取消了吗?而变故就在此刻爆发。
只见刀芸纯的侍女涟溪将锦帕移交给旁边的内侍时,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
涟溪抬眸,眼中一狠,看准了江赜狠狠朝着他刺过去。此时高台之上仅有江赜、内侍和涟溪三人。余风还站在台下。
林舟几乎要叫出声。
现在的江赜便和一个普通人一般,如何能挡下这一刀?“陛下!”
在涟溪掏出刀的那一瞬,台下的刀芸纯也见到了,她惊呼一声,却因离得太远,已然来不及阻止。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从阴影蹿出,径直挡在了江赜身前。听见利刃没入身体的声音传来,江赜瞳孔一缩。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看着那个无比熟悉的声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而那侍女手中的刀已然没入她的体中。
林舟身子一颤,她看着从腹部涌出的血,竟感觉不到疼痛。眼前的侍女立即被余风死死按在地上。
眼看任务失败,涟溪面上也渐渐浮现出绝望,看着林舟的目光中不禁多了几分恨意。
林舟往后退了一步,便被江赜接入怀中。
“陛下……
微弱的声音从她喉间溢出,她才开口,却觉身后的人竞在发颤。江赜吼了一声,“传太医!”
周围的人才如梦初醒,立即惊慌地散开。
林舟倒在江赜的臂弯之中,她感觉不到疼痛,却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一点点流失。
瞧着眼前惊慌失措的江赜,林舟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陛下……
她抓着江赜的手臂,吃力道:“鹿山…鹿山之战……使你武功尽失,并非……我意…我不知,他换了毒药………
此话一出,林舟觉得自己积压在心头多时的重负,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她怕她不说,便再也无法说出口了。
林舟总觉得他应该还会有更好的结局,他应该不仅于此的。她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飞快流逝,她长了张口,很多想说的话都来不及说了。
于是她吃力抓着江赜的手臂,轻声道:“这条命……便赔给你了,你可不要嫌弃。”
林舟笑了笑,说起来,她这条名声狼藉的命,或许还真抵不得江赜这一身的武功。
她曾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做了许多违背本心的事,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一直积压在她心头,从未消失,而此刻,她的内心终于得以解脱。救了一国之君,她这样的死法,也算得上有些价值了。“林舟!”
江赜用力掐着她的胳膊,将她模糊的意识拉了回来。她眼睫一颤,便觉自己被江赜死死拥入怀中。他的手指竞颤抖得厉害,轻轻抚着她的脸颊。“不要睡,睁开眼看着朕!”
林舟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眼,看着他眼中的惊慌与悲痛,有些茫然。
他为何……如此着急呢?
江赜抓着她胳膊的手十分用力,试图让她清醒着,但是她困了,想要睡了。于是林舟顾不得耳畔着急的呼喊声,看着江赜的脸,她缓缓闭上了眼。周围的声音渐渐散去,只留她一人在黑暗之中,慢慢沉睡过去。“林舟.……”
怀中的人毫无意识,手上沾着她温热的鲜血。“太医!太医何在!”
江赜猛然抬头,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之中回荡。旁边内侍赶紧道:“陛下,太医已经在路上了。”但是江赜等不得了,他抱起林舟,朝着殿外便奔去。来参宴的人瞧着如此失态的江赜,惊慌地低声议论着,眼看情况有些不可控了。
余风也从未见过江赜如此,他厉声道:“封锁大殿,任何人不得颤动!'殿中侍卫恍若初醒,刀剑出鞘,将大殿所有出口通通围住。余风安排妥当后,立即带了一小队跟上了江赜。路上,江赜搂紧了怀里的人,朝着太医院的方向奔去,声音中尽是颤抖,“林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