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向刀芸纯,“朕已许久没有拿过弓,恐怕要辜负刀小姐的美意了。”
刀芸纯抿唇,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眼神时不时地还会瞟向御座方向。夜已深,宴会散去。
江赜还未走,林舟便只能站在他的身后等着。他手指轻触着酒杯,眼眸一转,看向了那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明日围场,想要什么猎物?”
林舟一愣,抬眸与江赜对视上时,她才发觉江赜是与她说话。她短暂失神,随后道:“奴才不要猎物。”听着她的自称,江赜笑了一声。
他招了招手,让林舟过去。
林舟瞥了眼殿中,现下朝臣皆已散去,只有几个宫女太监在清理着大殿。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步走了过去。
却不料她才近了江赜的身,就被江赜一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入江赜怀中。
林舟瞪大了眼,却也不敢吱声。
只要底下的人一抬头,就能看到江赜与她这幅亲昵的样子。江赜也不语,手指轻轻拂过林舟的唇瓣,有些痒痒的。林舟抿唇,忍不住发问:“陛下这是做什么?”江赜却完全不在意,“怕被看见?”
他斜眼看下去,在林舟耳边轻声道:“没有朕的吩咐,一句风言风语都传不出这大殿。”
林舟皱眉,冷了脸,“奴才不如陛下,奴才还是要脸面的。”林舟说着,挣扎着,想要从江赜手下挣脱出来,却不料他胳膊越缩越紧。她垂下眸,试图挡住江赜那灼热的目光,“难道陛下明天想听到自己断袖之癖的传言?”
闻言,江赜似乎才正眼打量着她这一套的太监服。松松垮垮的,似乎随时都会坠下去,经过方才的挣扎,现在已有些凌乱了。江赜松开了手。
林舟连忙后退几步,往下瞥了一眼。底下的宫女和太监各做各的事,并未有人注意到台上的异常,她这才松了口气。林舟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却见江赜靠在座椅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心中竟有些慌乱。
不等江赜作何反应,林舟只道:“陛下,今日奴才身子不适,奴才先行告退了。”
说罢,也不等江赜作何反应,急急忙忙便从旁边溜了出去。江赜瞧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垂眸看着手中酒杯,忽而一笑。心中莫名的快意,无法用言语表述。
既然他对此事无解,那不如遵从内心的选择,将她一直留在身边。只要她愿意待在他的身边,从前的一切,他都可以既往不咎。江赜忽而想到林舟前几日身子不适,今天却只穿着一身薄薄的太监服,便命余风给她送去一身外衫,又琢磨着明日猎一只狐狸回来。大
次日,狩猎如约开场。
林舟醒来时,江赜已经进了狩猎场了。
她步行到行宫高台上往外望去,正好能将内场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底下的朝臣贵族们十分兴奋,三三两两地相约着往林中行去。高台上风大,林舟笼袖,“林中情况复杂,你便放心你主子一个人进林场?”
她身后的是余风。
外人不知,他们两人却知如今的江赜早已武功尽失,此时若有刺客出没,定然十分凶险。
余风双手抱拳,环着长剑,淡漠道:“狩猎场中早已排查过多遍,林中还有刀老将军在,就不劳你费心了。”
林舟笑了笑,没有说话。
余风虽是如此说,但她知道他心中还是担心着江赜的,否则就不会一直皱着眉头。
林舟在高台上站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冷了,便转身想回殿中去。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却听身后一身爆响,白日间一支烟花在空中绽放出来。
余风脸色一变,抽出剑来就要朝烟花的方向奔去,只是脚下又顿住了,他转过头来威胁林舟,“老实待在这里。”
说罢,他脚下一点,就朝着远处飞过去了。林舟抬头,看着那烟花在空中逐渐散去。
那是翡青的人放出来的求救信号,为的就是将余风引开。看着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