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帮他。”
她垂眸,看着棋盘上被白子围得水泄不通的黑子。坐在她对面的,正是消失了十多天的江赜。他拾了颗白子,放到棋盘上,“那为何他还要去北地荒漠?”林舟沉默片刻,落了一颗黑子,“孤注一掷。”瞧着棋盘上已经走投无路的黑子,江赜嗤笑一声,“他当真没有退路了吗?”
林舟抬眸,“将军以为呢?”
“我以为?”
江赜目光从棋盘转到了林舟脸上,手指夹着一枚白子,“我以为,这天下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齐承沅和罗贞旧人,身上都有一胀令人恶心的味道。”
白子落下,“林舟,你输了。”
大
三日后,皇宫中奏响了封典之乐。
江赜在十八声钟声里,踏上了太和大殿前的玉阶。老太监捧来玉玺,呈到江赜面前,在江赜拿起玉玺的那一刻,满朝文武朝着他跪了下来。
其中有钺朝旧臣,也有跟随江赜一路走来的将士谋士。江赜站在最高处,俯视着朝他跪下的朝廷官员,昭告天下一一废钺朝,立郢朝,改元运平。
从此存活了四十六年的钺朝正式消亡。
江赜登基那日,林舟坐在院中也听到了从太和大殿那边传来的奏乐声。她垂眸沉思着,翡青在她身边静静地站着。翡青端着茶壶,弯腰给林舟倒茶时,声音中是压不住的愤恨,“终有一天,我们会叫他们将这一切都还回来。”
林舟转眸,似乎没有听见她说话,看着站在远处盯着她的侍女,起身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两个侍女没有阻拦她,只默默地跟在了她身后。今日登基大典,江赜特许让她出这幽静院,可外出走动,大概是想让她亲眼看着钺朝如何真正的消亡吧。
与幽静院的冷清相比,宫中甚是热闹。
林舟站在偏僻处,并未去主殿。
她看着宫人忙碌地穿梭在各个宫殿中,整个皇宫都洋溢着股喜气。忽而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