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贪恋享乐,根本就没意识到眼下处境的严重性,全都只顾着眼前的享乐,完全看不到这官场交往里的凶险。
这县衙官场看似是人人艳羡的温柔乡,实则底下早已是暗流涌动,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他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闷得他喘不过气。
秦淮仁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就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压低了声音对着两人说道:“你们啊,真的不想走了吗?陈盈,爹,我跟你们说吧,我刚才从前院回来的时候,听衙役关龙跟我说了个出城的小路,我现在知道怎么走了。这个地方不宜久留,咱们还是找机会开溜吧。我跟你们说啊,赶紧把要紧的东西收拾一下,过了三更,咱们就从那条小路走,再也不回来了,省得夜长梦多,走了,就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啊,这就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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