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为什么相中她,他心里爱着谁,于她而言都没有太大关系。
所以不管是听到他和别人的恨海情天,心里的白月光,还是方才庄老先生言语间的低看,她都不会真的往心里去。
她有她的目标,也有她的抱负。
除了这些,其它都无足轻重。
汀沅沅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在乎。
姚夕眨眨眼,久久不语,悟了。
对望忱哥上赶着的女人多了去了,从没见过他对任何一个女人像对汀沅一样热络,反倒是汀沅不怎么在乎他。
真正的驯夫术不是小皮·鞭,而是不在意。爱情里,谁在乎得多,注定输,就像她。
她更加坚定了要晾着郑霖的想法,今晚就实施,刻不容缓。吃完饭,庄曜凯安排的下一个项目是泡温泉。周铁家里有个妹妹,兄妹俩固定时间要回家,他先走了。姚夕瞄了眼郑霖,这厮整个饭局没主动跟她说一句话,她坚定地执行晾人计划,头一扭,“我要回房间休息,不去了。”宋汀沅例假去而复返,不能泡温泉,“我和夕夕先回酒店了。”山庄里预留了房间。
姚夕闻言惊呆了,琳琳姐还在呢,汀沅放心单独留下望忱哥和琳琳姐去泡温泉?
这,就是魄力。
谢望忱睨了睨宋汀沅。她倒是心大。
被睨的人小腹酸酸的,只想快点休息,“你们好好玩,我和夕夕先走了。说完和要走的周铁他们一块出去了。
姚夕离开前又偷偷瞄了眼郑霖,该死,这厮一动不动,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室内就剩下三个大男人和岑琳。
他们不可能真的带她去泡温泉。
她也没要真的去。
终于安静下来,她如梦初醒意识到该走了,抓起手袋,想做出个得体的表情又放弃,毕竟从知道他结婚还跟过来,已经谈不上得体,耍的小把戏也犹如可怜虫的垂死挣扎可笑。
和吃饭时的侃侃而谈不同,她始终垂眸,“我还有点事,要下山办。你们继续。"说完踩着高跟离开。
庄曜凯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谢望忱给了他个眼神,他犹疑一瞬拿起车钥匙追了上去。订的温泉是私汤,在一间套房里。
谢望忱和郑霖到了房间,不约而同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郑霖不时刷新消息首页,置顶的那个粉色头像还是一条消息都没发来。这次虽没吵架,但他隐隐知道她又在闹脾气。她凭什么闹?明知道他会生气还跑去跟别的男人合影,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倒闹上脾气了。追他的时候花言巧语,在一起时间久了就对他忽冷忽热。他是她的玩具吗?
庄曜凯过去的时候,房间被他们俩搞得烟雾缭绕,他咳了咳,“你们搞什么?″
谢望忱看了眼时间,才过去十多分钟,不够他送岑琳的,肯定没送成。不待他们问,他把车钥匙往旁边一扔先答了,“她经纪人来接她了。”说完也是往沙发一坐,点了根烟。
庄曜凯和谢望忱没有因岑琳而闹得不愉快,至少表面上没有。爱情这东西,不讲对错输赢,不是谁更优秀就能得到。没有在恰当的时机出现,只能甘拜下风。
三人的人生在世俗意义上算成功,感情上各有各的惨法。谢望忱最后吸了两口,眯了眯眼,把还剩一半的烟掐了,去厨房洗了洗手,找食材,只有红糖,没有食用级玫瑰,只有泡澡用的玫瑰。庄曜凯让后厨拿了些过来。
换了浴袍,庄曜凯和郑霖在池子里泡温泉,听着厨房里谢望忱弄出的叮叮咣咣。
过了会儿,传来叫他的声音。
他浴袍一裹,系了根腰带过去。
谢望忱缠着纱布的那只手不能碰水,单手把煮好的红糖水盛进杯子,打包,懒懒散散地推过去,“让人送到她房间,问她需不需要。”他不确定,只是猜她是例假不舒服。
按理来说例假期该过去了。
后遗症?
身体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