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地歪倒在身旁之人的肩头。清冽木香混着体温在无声中裹住她。他拉拢盖住她的外套,朝她压低肩,失笑调侃,“这才听了多少就熬不住了?”“……听着就好累,”盛葳抱着他胳膊含混道,“看来当老板也不是那么容易。”她此行找解语臣,除了问新月饭店的事,更想向他学习经商之道,解语臣虽不解她为何突然对这感兴趣,却也是倾囊相授。“其实也不难,”解语臣抚开她脸上的碎发,“真正的管理者,不必事必躬亲。”“你要做的,是找到最专业的人,把他们放在正确的位置上,用足够的利益驱动他们,这世上九成的事,都能用钱解决。”“剩下的那一成,才需要亲自动手,只不过权力这东西,握在自己手里最安全。”“你说得对,所以我想找你……”盛葳猛的勾住他脖颈压低,靠近耳畔低语几句。解语臣眼底掠过一丝惊愕,旋即被玩味取代,指尖轻刮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欣赏:“倒是我……小看你了,胃口不小。”“事倒不难办,不过………”他话锋一转,眼底流露出属于商人的精明算计,“你也知道的,我从不做亏本买卖。”他可以帮她,但他更擅长抓住机会为自己争取想要的,尤其是在面对她的时候。“你说。”盛葳倒是十分豪爽。他偏过头,与她交谈的角度变得极其暧昧,像最精明的猎手布下温柔的网:“也没什么,我只希望微微以后能与我多亲……”“近”字还未出口——车便已经刹住。轻微的惯性让两人的额头不轻不重地撞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谁的唇瓣先撞上谁的,只记得那柔软而短暂的触感像电流窜过。解语臣压下瞬间翻涌上来的不悦,看向前排,声音微冷:“怎么回事。”司机正襟危坐,目光不敢有丝毫偏移,恭敬回道:“抱歉,当家的,到了。”“滚下去。”解语臣命令道。司机如蒙大赦般迅速开门下车,并体贴地关好车门,站在远处背对车辆等候。短暂的静默中,盛葳还在揉着额头,小声问:“……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解语臣转头,目光落回她脸上,接住她的话头:“你难道……”他忽然止住。因为盛葳毫无征兆地吻上他的下唇。解语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滞一瞬。他震惊于她超乎预期的主动,以及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带来的阴郁疑虑:她对待这种事情居然如此……不以为意,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那岂不是——这份大胆的主动,是否也属于过别人?但他用自制力压下所有情绪,没有拒绝,也没有急着反客为主,只是感受着那份笨拙的触碰,像品味一道期待已久的甜点。片刻后,喑哑声线藏着循循善诱的探究,哪怕此刻气息交融,也看不清情绪:“微微……对别人做过这种事吗?”盛藏认真地思索,记忆里纷乱暧昧的画面回闪,自己似乎总是被动的承受,像这样由自己主导的亲近,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于是她答的十分坦率:“没有。”答案落定的瞬间,解语臣心中那点阴霾彻底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喟叹。也罢,也罢,他原本想着步步为营,但如今这意外的脱轨,似乎……更令人愉悦。“这样行了吗?”盛葳撤开唇,眨眼问他,语气像个交完作业等待评语的学生。解语臣眯起那漂亮的桃花眼,眼底暗流汹涌,将问题轻松抛回:“微微觉得呢?”盛歲轻轻皱眉,心道这人真是难应付,报酬一次比一次难以捉摸,第一次是他让她喊他哥哥,第二次是拥抱,现在是亲吻。她总觉得他在得寸进尺,可转念一想,他荣华富贵什么都不缺,所以才总索要这些无聊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