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奇怪,盛葳虽然不像表面上那样弱不禁风,但这突然暴走的力气也实在匪夷所思,潘子和她好歹也是练过的。
她揉了揉额角,脸上浮现一丝懊恼,内疚道:“我又做噩梦了,谢谢你们拦我。”
“巧了,”潘子眼神在无邪和她之间来回扫视,“小三爷刚才好像也做梦了。”
胖子立刻来劲,挤眉弄眼凑过来,不怀好意道:“天真做啥美梦呢?刚刚还要脱裤子,你俩该不会梦到一块去了吧……”
“死胖子!你他娘的胡说八道什么!”
无邪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又急又气地吼道,恨不得扑上去捂住胖子的嘴。
他刚才确实做了个梦,梦到那堆蛇骨里有具尸体,还是阿宁的,这梦太过诡异和晦气,他打死也不敢说出来。
两人的打闹倒是让气氛稍微松了一些。
张启灵沉默地揉着被他捏红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片细嫩的肌肤,眼神晦暗不明。
盛葳靠在他肩上,这次倒是熟悉体温,心中仍惊疑不定,她梦到了蛇算巧合吗?
“喝水。”他将军用水壶递到她唇边,每次她噩梦醒来,都习惯喝水来缓一缓。
她小抿一口,无邪在一旁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递来一块巧克力,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早发现了,她似乎很喜欢吃这东西。
胖子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又开始了,哥几个又开始发亮了。”
潘子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死胖子,就你话多。”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阿宁冷眼旁观着一切,目光在张启灵握着盛葳的那腕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选择继续闭眼休息,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盛葳毫无睡意,便打算守会儿夜,思绪飘忽间,一股异样的腥甜气息钻入鼻腔。
这味道她很熟悉,张小蛇身上就有,她戳了戳张启灵,潘子和阿宁也警醒睁眼。
只见他们头顶的树梢上传来沙沙声,一个巨大的身影正悄然游走过来。
盛葳轻轻挪到半梦半醒的无邪身边,及时捂住他要出声的嘴,另一只手指向头顶。
一条水桶粗的树蟒正缓缓盘绕而下,褐金色的鳞片在矿灯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众人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巨蟒的头颅已经垂到树枝下方,怨毒的蛇眼扫视着树下的他们,带来令人极端不适的压迫感。
潘子无声地端起枪,一边焦急地推搡着熟睡的胖子,后者却睡得死沉,毫无反应。
僵持之下,又一阵窸窸窣窣声从无邪身后传来,无邪僵硬地扭过头,心中直骂娘。
身后的树枝上又垂下来一条体型稍小的树蟒!同样是褐金色鳞,足有大腿般粗。
无邪头皮发麻,蟒蛇一般独居,除非……雨季是它们发情期?真他娘的倒霉!
奇怪的是,那条稍小的蟒蛇无视其他人,竟迅速朝着盛葳所在的位置盘绕下来。
盛葳已经握住绣春刀,能感觉到冷汗顺着脊背滑下,但心跳却无比反常地放慢。
她深知自己身体的特殊,跟蛇总有着孽缘,手中的刀柄提醒她做好最坏的打算。
两条蛇……居然跟她梦到的如出一辙。
两条蟒都已经在她面前停下,蛇信频繁而快速地吞吐,像是在贪婪嗅吸着什么,头颅带着某种韵律般开始左右晃动。
这,这畜生……是在求偶?!众人脑中轰然炸响一个荒谬又恐怖的念头。
无邪看着那蛇对着盛葳摇头晃尾的姿态,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焦急陡然丛生。
他心中咆哮,都说蛇本性那什么,怕不是两头雄蛇?连蛇都……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它们为什么会盯着微微?
巨蟒的头颅距离盛葳只有一臂之遥,她几乎是屏住呼吸,但那双幽绿双眸毫无惧色地迎上蛇瞳,竟显出几分相似的冰冷。
张启灵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