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地蹙着眉。
“真没事,血已经冻住了。”她不在意地抹了抹血。
他下意识抬手想擦掉她额角新渗的血线,却又及时顿住,手套太脏,不能碰她。
“微微你受伤了?!”
无邪连滚带爬地凑过来,脸色比她还白,登山包甩得叮当响:“我带了碘伏!”他抖着手翻出东西,却发现被冻成了硬块,
“操!”他低骂一声。
“没事的,无邪。”她抓把雪等在手心融化,擦擦血就好,不然有点吓人。
他又捏着创可贴往额头上按,闻言,难得板起脸,“不行,万一要是留疤……”
胖子在旁边啧啧摇头:“天真紧张了不是?妹子这叫战损美!”他摸出半块压变形的巧克力扔过来,“补补气血?”
盛葳接过揣进兜里,抽了抽鼻子:“这里有硫磺味,你们闻到了吗?”她指向石龙盘踞的方向,“是不是有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