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听到没有!”
阿彭“二少爷,大少爷是为您好。”
余悸一拳砸在门上。
房间里安静下去。
过了半小时左右,门外响起动静。
阿彭“大少爷。”
席笙“把门打开。”
阿彭“是。”
房门打开,席笙走进去,看到余悸靠着沙发坐在地上,他走过去,到余悸面前站定。
余悸缓缓抬起脸来看他。
席笙朝弟弟笑笑,蹲下身“生哥气了?”
余悸盯着哥哥看了那么会儿,他越是表现得轻松,余悸心里越是不好受,先前的气愤此刻也都化成了心疼和自责,余悸面上不露,语气一贯的平静和淡漠,问“他们怎么说?”
席笙短暂地沉默了几秒,说“小悸,这边的事由不得我们做选择,我们当中必须选出一个人,形势迫在眉睫,我已经决定好了。”
余悸“我比你更适合接他的手。”
席笙笑道“你?一个大学生,一个电竞选手,哪里就比我合适了我的大冠军?我好歹老师,放学校里你得归我管呢。”他顿了顿后接着道“在学校我能管你,在家里我也能管你,我是哥哥,怎么也轮不到你做学生做弟弟的担事,这边的事你别管了,回学校去吧。”
余悸“我不会一个人躲着过安生日子。”
席笙轻叹口气“怎么能是躲呢。我一个人就够了,小悸,你没有必要留在这儿,否则我的选择将失去最大的意义。如果我们两个都陷在这里,妈妈在天上看到了,会难受的。”
余悸轻摇了摇头,犟得很“我不会走。”
他说完,站起身朝外走去。
“小悸?”见叫不住人,席笙道“你朋友陆子寅来找你,一个小时前在机场出了事。”
余悸听到当即停了脚步,转回身来,面上和语气都清晰可闻的紧张“他出了什么事?”
席笙“被辆黑车打劫,不过人已经没事了,东西也都找回来了,但免不了受些惊吓。”
余悸绷紧的面色有所缓和,问“他来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他怎么联系上你的?”
席笙“是他不让我告诉你的,因为他猜到你应该不想他来。他通过温黎联系的我。”
余悸这时才明白当初温黎为什么忽然答应加入t了。他缄默片刻后一言不发继续往外走。
席笙“小悸?去哪儿?他马上到了。”
余悸头也不回“我没见他的必要,你让他回去。”
“小悸?”
席笙追出了房间,追了好一会儿,追着追着,前面的余悸忽然停下来,站在原地不动。
席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来了什么不速之客,忙走过去,往外一看,随即松了口气。
陆子寅站在车前,面对突然出现的余悸他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他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行李箱拉杆站得笔直,身上的白色长袖t恤一道道的黑印,浑身脏得像在垃圾堆里滚了一圈,一副可怜的倒霉样。
才一段时间不见,余悸就有了些许变化。
眼神变得更加冷冽,像刚认识他那会儿一样,生人勿近。
陆子寅想要看个仔细,又不太敢直视和打量他。他站在原地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直见他们干站着的席笙走了出来,解救了他。
“人没事吧?”席笙关心道。
陆子寅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年轻男子,很好确认对方的身份。眉眼和余悸有七八分像,五官很是斯文冷峻,但气质截然相反,戴着无框眼镜,儒雅谦和,成熟稳重,一看就很有内涵和学识,开口是满满的亲和力,穿着浅灰色的衬衫配黑色西裤,袖子挽起两段,那手臂结实有力,一看就经常锻炼,陆子寅不用想都知道席笙在学校里会有多受学生的喜欢和崇拜。
陆子寅忙摇头“我没事。”
席笙“我是余悸的哥哥,席笙。”
陆子寅“席大哥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