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中、那包裹在“信仰"的外衣之下的残酷。“这也太不对劲了吧!他那个时候才几岁?”他的斥责让泽尔瑟缩了一下,忍不住辩驳道:「这是无可奈何的,而且现在他也成了神……」几年前开始,他们一如既往的偶尔注视寻觅那道被他们放逐至林间的身影时,发现了拥有着独一无二的绿眼睛的飞禽走兽,而后发现那些亚林所化成的。那样神异的能力意外的应证了旧俗的说法,族人们心生敬畏的同时、更加心安理得的相信了他们曾经的决策,相信了那些古老的传说必然有它们的道理……“但你们抛弃他的时候,并不知道他会成为现在这样,不是吗?”丢斯毫不留情的点破了他的自欺欺人。
“你们都知道,那么大的孩子自己几乎不可能活下来,分明就是抱着送他去死的想法把人丢出去的。”
辛辣直白的话刺进泽尔的心中,后悔与羞愧的情绪火辣辣的灼烧着眼眶与脸颊,让他几乎无地自容。
丢斯还在气愤的输出:“这和杀人没什么区别,竟然还说的好像是理所当然一样,简直、简直…”
他一时该想不到该如何形容,重复了半天,忽然泄了气。丢斯垂下眼。
他想义正辞严的说,是个人都应该有基本的良知、知道该什么是正当的什么不是……但实际上,他其实也理解这些人为什么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知道普通的人是如何被环境裹挟的,他曾经就是受困于环境的一员,在老家的时候,面对家里与周围扭曲的风气,他大部分时间也只是在顺从的配合,直到最后才忍无可忍的出走。
而见识过这个世界的面貌之后,他也更加清晰的看到了,错误的秩序和法理能对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被污染的“权威”是个可怕的东西,它能够遮蔽正直的眼睛,欺瞒善良的心灵。
要是有人能向众人叙清一切的真实、擦亮人们的双眼就好了…他忍不住这样想,但紧接着他便醒悟过来:不……
他不应该只是这样想,而是要这样去做。
他应该去成为这样的人。
丢斯攥了攥拳,想到了他们的船上他的桌上,那里有他记录的航海日志,和那还未开始动笔的小说,心中有了想法……不过在那之前,要先解决眼前的状况才行。他看向面前的泽尔,发现这人已经被他几句话说到痛哭流涕起来,于是叹了口气:“嘛,我看你现在也明白了,自己也落到这样的境地就感受到有多不合理了吧。”
“之后不要再那样随波逐流的活着了。”
「嗯,再也不会了。」
泽尔抹掉满脸的鼻涕眼泪:「我们会回报你,也会补偿他,尽我们所能。「不过如你所见,送你回去我现在也做不到,只能等亚林回来…啊,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必须赶紧给你圣树水才行!」泽尔忽然急声道。
丢斯疑惑:“那又是什么?”
「外岛人来到这座岛上,都会被「玛拉里大人」诅咒。」泽尔说道。这原本是绝不能泄露给外海人的情报,但如今他已经无所谓什么族群的禁忌,直接向丢斯全盘拖出:
「诅咒两天内就会发作,七天之内就会丢掉性命,必须喝下圣树的树皮泡出的水才能驱散诅咒。」
诅咒?……啊,是指这里的疟疾吗?丢斯反应过来,随即瞪大了眼:“两天内?!”
什么超级疟原虫,这就是巨型原始丛林高端局里拼杀出来的疫病吗?这怎么玩?
“快点给我那什么圣树水!"他立刻急的窜起来。他和船员们虽然没有问题,但还有那么多感染了的奴隶呢,照这个说法他们根本撑不到出海治疗!
「哦、哦好的。」看着丢斯急迫的样子,泽尔也努力支着一条腿爬起来,我带你去……」
他说着一个规趄摔回地上。
“小心!"丢斯连忙扶住他。
“真是,不要勉强啊。"他扶着泽尔重新坐回去,对方显然没有足够的行动能力,丢斯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