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我知道你的出身你的经历，米哈尔。」友人沉默了片刻，再度开口劝说道：「体制的内部确实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我们只有爬上去才有可能改变不是吗？你的军衔都已经提上去了，能做的事会越来越多，等我们走到高处…」
他说的大概没错，只是……
「多高的高处才够高呢？」
那时的米哈尔自己也再一次思考着。
中将够高吗？可是中将一个电话也要被叫过去，用炮火毁灭一座满是无辜平民的岛。
大将够高吗？可天龙人一个一时兴起，大将也要被调去做保镖。更何况，那样的高度、他这辈子恐怕拼尽全力也达不到。……我不会说那些我们投身过的战斗、流过的血都没有意义，那些都是光荣的、或许。」
他记得那天的最后，他对友人如此说道。
他并不是想否认海军的意义与正确性，那些过于宏达的东西轮不到他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来评判，他只能看见他眼前的东西。只想看着眼前的东西，所以…
「只是我太累了。」
他说：
「我想回我的故乡。」
即使那里已快要什么都不剩。
「我要回去，去做我真正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