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未婚夫吗?那谈慕珩不就是安王的小舅子!?
天尊啊!!!
他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姑娘产生怜惜之情,但怜惜归怜惜,假装一切都没有看见才是上上策。
于是他耐心躲在角落里许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跑出来,追上前面并肩而行的两人,急声道:“殿下!安王殿下一-”殷灏停下步子,没有回头。
他从刚刚就注意到有人鬼鬼祟祟跟着他们,隐匿行踪的本事很差劲,应当不是有心之人派来监视他们的,他就没管。如今这人蹿出来,佐证他方才的猜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刚才怎么一直躲在边角,就是不上来。谈令仪倒是飞快转身,因为这个时候,任何贴上来的人,都有可能提供任务或线索。
果不其然。
“安王殿下,谈六公子。”那人先一一见礼,礼数周全,“晚生出身易泽杨氏,在家中行十四,二位唤我十四郎便是。”谈令仪轻车熟路学着男子行礼的方式拱手道:“十四郎。”易泽阿……同齐涓很近,她长大的庄子就在齐涓与易泽交界之处。“十四郎过来,可是有话要同本王说?“沉静声音响起,谈令仪听着恍惚觉得像被晨间的雾气包裹,尽管此时旭日高升,晨雾已经消散。她看了一眼殷灏,只见他负手而立,好像她刚刚感觉的湿冷,只是幻觉而已。
杨十四还有些发怯,一时不知道是被殷灏威慑到,还是因为方才所见而心虚。但想了想要说的话,还是鼓足勇气道:“那个……晚生听说,舒同砚,出事了。”
他停顿,看眼前两个人都没有接话的打算,继续说道:“前几天,我看见舒同砚脸上有伤,问他怎么了,他模样脾气甚大,好似和人打了架。”谈令仪问道:“然后呢?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要给不听话的人一个教训,然后过了两天,瞧见他心心情不错,下山买夜宵还给我们几个玩得好的同窗捎了一份,甚至还顺手请了旁边家境不太好、经常不吃晚膳的同砚一块儿吃。”
谈令仪摸着下巴思索。
这听着……像是发横财啊。
莫非跟敲诈勒索有关?
但她想了想舒望的样子,心想以他们家的家境,家中子弟应该犯不着去干这种事吧?
不过这的确是一个重要线索,谈令仪默默在心底的小本本上划了一笔。“多谢你提供的线索,还有别的吗?”
杨十四闻言诧异看了一眼谈令仪。
这人不就是个白衣吗?怎这般公事公办的模样?安王殿下还没开口呢,这谈慕珩倒像主办此案的官员一般。
他想起方才所见,后背悚然,低下头,心想安王殿下不仅断袖,还是个软耳朵么?
不过他还真的有线索。
“在舒同砚说要给那人教训之后,第二天,我看见王同砚走路一瘸一拐,好像伤着了。”
两人打听着去了那位王同砚的房间,里头没有人。但书院出了命案,许多学子都忙活着叫人去备马车离开此处。虽然殷灏下令封锁及时,但这儿有不少人的家族显赫,纷纷修书归家,叫人来接他们,所以即便不能走,也都聚集在书院正门前,内里是一点也待不得。
书院的学子居是一人一间,房间都不大,摆着一张一人躺宽两人躺窄的床,临墙立着一个书架,临窗摆着一张书案。谈令仪大致逛了逛,得出结论:此人不爱读书,好些书籍比她脸都白,她翻了两页,墨香浓郁,好像压根没被翻过一样。不过,在此处逛了一圈,没什么特别异常的地方。未经他人允许便进入房中委实不对,谈令仪拉着殷灏开溜,好巧不巧,在出门的一瞬间,正碰见一个青绿衣着的年轻人,正盯着二人瞠目结舌。“你是……
“你们两个是谁!?”
好了,不消他自我介绍,谈令仪也知道此为何人了。她清清嗓子,率先介绍道:“这是安王殿下,书院命案你应当有所耳闻,我们二人便是为此案而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