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不是勉强。”他喑哑道。
关君宁没听清,蹙眉回问:“什么?”
“不是责任!不是勉强!“许砚川低吼,眼神疯狂,“阿宁…阿宁!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他箭步上前,冲着谈令仪而去。谈令仪心叫不好,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谈令仁,拇指摁上戒环机关,正欲抬手反制冲上来的许砚川,头顶却突然一轻,她的簪子被许砚川抽走了。
许砚川猛地转身,看向关君宁。银簪尖锐的簪尖在莹莹月华下闪过寒芒。“既然这双眼睛…看了不该看的人,起了不该有的念……“他低低笑道,声音平静,目光痴缠描摹关君宁的脸,好似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上。“那就不要它了。”
话语很轻,淹没在金属没入血肉的声音中。谈令仁失声尖叫,唤回关君宁惊愕到极致的神思。关君宁目眦欲裂,反应过来,见许砚川摇摇晃晃将插入眼中的簪子拔出,又要刺向另一只,顿时忍不住,箭步冲上前,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你疯了……你疯了!来人!快来人啊!!!”“没有人…我给她们都吹了迷药。“许砚川僵硬牵唇,从受伤右眼流出的,不知是血还是泪。他声音因剧痛而颤抖,混杂着抽气声,但说出口的话却字字清晰,“现在,我就看不到别人,心里只装着你了。”关君宁眼泪如决堤之水,她浑身发颤,动作轻柔而不可抗拒地抢过他手里的簪子,发觉他还要反抢回去,抬手将簪子摔到一旁。谈令仪见状立刻弯腰把簪子拾起来抓好,防止许砚川再度自残。关君宁双手摁住许砚川欲动的臂膀,一字一顿道:“你如果把这两只眼睛都弄坏了,日后,我们浪迹天涯海角的日夜里,你要怎么照顾我?”谈令仪捏着簪子,浑身发冷。
说实话,因为许砚川见她就发情这事,她一直对许砚川没什么好印象,可现在仔细想想,他受剧情引力影响最大的原因,好像正与他的挚爱有关。裴琢雪、沉檀,对女主都有不同程度的一见钟情,而一见钟情的契机,或许是因为她的美貌,或许是因为她的品德。他们在遇见她之前,没有喜欢的人,没有可以为之牵动情绪的人,没有任何意外因素。许砚川川不一样。
作者为了突显女主的绝色倾城,特意安排了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主角,成为她的裙下臣。可论及这位男主角为何情动至可以抛弃曾经真心喜爱的未婚妻,作者却不知如何去圆。
因为女主比未婚妻貌美而情动?显得这位男主角很low。因为女主的才情比未婚妻更甚?看重才情这一点的人也不会做精神出/轨这种事。想不通他的行为动机,想不通他的心心思,索性不去想,也不去写,强硬地安排他就是对女主死心塌地,为此移情别恋在所不惜。于是纸片人许砚川就在这样的安排下成为女主的男人之一,未婚妻成为牺牲在女主魅力塑造里的工具人。
但现在,纸片人有了自己的意识。
他在这个被设定好的世界里,用惨痛的代价,挣脱捆束在自己身上的桎梏,坚定地冲向了自己的心之所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