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她按捺心中不虞,若无其事看他:“怎么了?”殷灏眸子微眯,盯着她沉默片刻,出言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想问问阿姊,外头下着雨,好像不太方便出门游玩,不知阿姊有什么消遣时间的法子?”“下雨天嘛,在屋里看话本就是,旁的我也想不到。你也别出去折腾了,你病才刚好。"她目光落在一旁,有意无意地不看他,就怕她的眼睛装不住心事,被他窥探得一清二楚。
可他早就看出来了。
毕竟谈令仪的演技可是出了名的差。
他静默退到一旁,思来想去,便觉还是身份出了问题。谈令仪先前对府中谈慕珩的身份早有猜疑,那时被他和照夜糊弄了过去,可这段时日见识过照夜易容之术、又知晓他对谈府有所图的谈令仪,要再把伪装之事联系起来再容易不过她多思多疑,他防不胜防。这会儿眼瞅着她神态不自然,十成里有八成是又想到了这事。
这弯弯绕绕着实累,他当真想不管不顾地冲到她面前,将脸上的面具撕掉,而后执起她的手贴上他的脸,一遍一遍跟她确认:“是我,那个你昼夜关切的阿弟是我,那个你畏惧你不敢坦诚的煞神也是我。不管你待这两人如何情感,如何看法,千般万般的不一样,却真真切切、的的确确,都是我。”就像那夜瞧见她的泪,她的剖心之言,想不管不顾将一切都交付于她那般可人不能有那么多次不清醒。
他再次侧首看低头品饮藕粉的她,跟仆妇边吃边说,无忧无虑,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