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庹大锅头请坐!”罗公子微笑着说道,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让人顿生亲近感。
“在下与公子素未谋面,公子找我有事?”
庹天长并未依言坐下,沉声问道。
见状,罗公子哂然一笑,随即取出一块牙璋,放在案几上,那牙璋一看就有些年头了,透着一股沧桑的气息。
庹天长看到牙璋,豁然一惊!脱口道:
“这是蛇巴部落的牙璋!”
“嘿嘿!看来庹大锅头还没忘记自己的祖宗!倒是认得我蛇巴人的牙璋!”罗公子说道。
“不肖子孙虽然被迫改姓更名,颠沛流离,但岂敢忘记自己是龙祖的后裔!”庹天长说道。
“唉!世人称我们为蛇巴人,岂不知我们其实是龙蛇族之后,比起虎巴人的出身高贵多了,更胜于中州那些北侉子,时过境迁,现在我们倒成了人家眼中的南蛮。”罗公子叹声道。
“公子贵姓罗,难道是我崇人族罗家之人?”庹天长问道,他没有顺着罗公子的话题说下去。
“正是!”
“罗家当年可是酋长一族,不知罗公子是罗俨酋长的什么人?”庹天长直截了当的问道。
“感情庹叔还记得家祖,小侄儿乃祖父的嫡亲长孙,罗世兴。”
“你是罗烈的儿子?”
“正是!”
“原来是酋长嫡亲,罗公子,您找在下有何事?”
庹天长拱手一礼,随即坐了下来。
“想当年度家在蛇巴部落是赫赫有名的‘战神之家’!大锅头又是度家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我奉家父之命,希望大锅头能出头,带领度家……不,应该说是带领庹家,与部落的其他六家族人一起,共同举事!”
罗公子说道,目光灼灼地望着庹天长。
“共同举事?罗公子何意?”
“就是反出虎巴人部落,重振蛇巴部落!”
闻言,庹天长心中猛然一震,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但随即他又稳了稳心神儿,波澜不惊地说道:
“罗公子,此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公子私下里说说也就算了,在下权当没听见。”
“嘿嘿!想不到当年堂堂的蛇巴七杰!居然沦落成为如此胆小怕事之人!罗某真当是看走了眼!”罗公子揶揄道。
庹天长不置可否,神态淡然,多年混迹于江湖之中,他已能做到宠辱不惊。
气氛一时陷入尴尬。
草根样的名字,像是从地底发芽,穿过无数黑暗的砂砾土块,才能长到石碑表面,被后人所看见。
她一直都派人在五号别墅四周等候,等顾锦汐一出现便汇报给她,她好做进一步的布置。
大师兄连忙冲了过去,将洛天幻背到背上,然后跟着队伍开始撤离这个地方。
正午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落在顾锦汐身上,斑驳的光影似是在她身上形成一层光圈。
结婚这两年,云景庭从来没跟她发过火,恨不得把她捧成心尖,什么事都哄着她,惯着她,以至于米香儿有的时候还要“欺负”他,根本就彻彻底底的忘了他就是一只慑人的“大老虎”。
雨停云消的当晚,在敖仓上游几十里处浅滩,曹操所率领的五千骑兵与徐荣所率领的五千骑兵撞了个正着。
以自己的名义约了曲爷爷吃饭,曲爷爷去的时候却只有曲雪儿一人。
而且这次落霞寺的事情闹的这么大,姜家注定倾颠,陈王府又牵涉在内,那么多人亲耳听到陈王府是如何和姜家一起陷害姜云卿,想要筹谋定国将军府。
甘露走过去捡球,直起身的一瞬间,她看到跑车的车窗被缓缓放下,一张漂亮大方的脸出现在甘露的视线里。
看着面前似乎杀不尽的敌人,程咬金有些焦虑起来,自己的骑兵已经在这里浪费了不少的时间,眼看着周围的敌人越来越多,这里可是突厥营帐的中心地带,要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