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已然无望。但他目光却陡然扫过立在廊柱旁的李沅玉,眼中丝丝狠辣闪过,连指尖掐进掌心的力道都带着碎王般的狠戾。
良久,他才带着不甘的声音道:“臣,无话可说。”晴方冷哼一声,转身向卢风道:“劳烦卢统领书封信给陛下,便将这贼子如何私通匈奴、构陷忠良的勾当,都用朱砂笔勾在宣纸上,让陛下清清楚楚!”“是!"卢风抱拳,接着便叫来队伍里的弟兄将李凌云一行人给押解下去。一时之间,室内只剩下晴方与沈昀昭。
沈昀昭药效仍未完全消解,却还是拖着自己柔软无力的身子,向晴方拱手弯腰道:“多谢殿下救命大恩!”
晴方连忙将他扶起,眼中溢满了小心心翼翼地担忧,嘴上却仍是不留情,“若是我救你一命,能换我脱离和亲命运便好了。”晴方心里清楚,即使此番李凌云与赤奇联手造出此等祸患,但康帝肯定也不会撕毁合约,最多只是让匈奴王处决了赤奇。毕竞两国盟约利益,岂是一点小事便可消解的?想到这里,晴方发语气愈发低落,她如今为了沈昀昭得罪了赤奇,日后若是落在匈奴王庭里,恐怕更是落不得好。
她的情绪低落,见沈昀昭亦是迟迟不语,叹了口气,轻声道:“你既然能为沈晴方脱困,那如今我做了你的救命恩人,难道不该报答报答?”听到这话,沈昀昭垂首,咽了一口唾沫。他当然知道,照着如今这般架势,福熙已经被架在火上,骑虎难下。
他小心心翼翼的用余光望晴方,今天福熙的这番营救动作他的确也没有想到,所以他心中的惭愧之心愈发大了起来。晴方很好脾气地等待着他的下文,只是用那双如水一般的杏眸静静地望着他。
沈昀昭感受到这目光,自知自己若是今天不能给个交代来,肯定在晴方这是过不去了。
他叹了口气,抬起眸,将目光投向远处茫然的空气,做了好一番思想准备,才开口道:“福熙,你要明白一一”
“小晴于我,不止妹妹,不止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