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镜子你看好,千万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
云栖月说完,不等薄柔有反应就开始对着镜子念念有词,最后划破手指将血液滴入镜面,那原本透明的镜面一瞬泛起波澜,随后云栖月便寻处坐下失去了意识。
薄柔一开始还紧张兮兮的盯着镜面,但是镜子里的内容雾蒙蒙的,她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只知道场景一直有变化,看着看着她就有些累了,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开始咸鱼。
她其实是想吃点啥的,但是一转眼瞧见床上那张端正无波动的脸这种欲望便压制了下去。
她还没那个胆子当着剑君面偷吃的,即便这位剑君是她的师父而且还在昏迷中。
但她这样呆着又太无聊了,所以时间一久她就困了。
不知不觉薄柔迷迷糊糊睡着了,而这时镜子微微发亮,那光芒所照之处正好是薄柔困顿的小脸。
*
薄柔记得自己是在剑阁睡觉来着,怎么这一睁眼连环境都变了。
这是给她干哪来了。
此时薄柔人在一处房屋的厅堂里,这屋子很简陋,是木头做的,不仅光线昏暗还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品,除了必备的桌椅板凳外,其他地方空的旷厉害,说是屋子,不如说是仓库。
而薄柔此时身处的位置就在靠近内室门口的墙壁旁,她隐约听到内室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那声音不大,如同细密的气泡在沸腾一般。
薄柔向来不是个好奇的人,她想转身就走,然而门内此时却传来了声音。
“是谁。”
那声音青涩冷冽,带着一丝熟悉的微哑,薄柔有一瞬没反应过来,下一刻身体便如同被控制一般飞进了内室。
刚一进去她呼吸瞬间被潮湿水汽覆盖,有种空气都湿漉漉的感觉。
她还没来得及看到什么,脸便被潮湿冰冷的指尖捏住了,那手指纤细白皙隐约可见青紫色脉络,捏着她下颌的动作像是在把玩什么,左右扭动一番后道:
“你不是我剑宗门人,你是谁。”
再度听见这略显熟悉青涩的声音,薄柔抬眼看去,只见隔着潮湿水汽后少年那张面无表情雾气蒙蒙的雪冷容色冰冷至极,细密的水珠顺着他潮湿的黑发划过雪白的面容,最后顺着光裸白皙的胸前跌落水波潋滟的水面上。
等等。
光裸?
薄柔瞳孔微睁,连忙收回自己无意中乱瞟的眼睛,本本分分顶在空空无有的水面上。
虽然恍惚中她好像看了两抹红,但她根本不敢多想,甚至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因为眼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少年版应枝韫。
该说不愧是剑君吗,就连幼崽时期气势都这么压人,果然天龙人从一出生就站在天龙人的起点啊,可恶!
她梦什么不好,梦少年版应枝韫,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她还不如梦点好吃的还能饱餐一顿呢!
薄柔心里一顿逼逼赖赖,但是明面上的表情却瑟瑟缩缩,即便她现在的年纪看上去比少年应枝韫大上不少,但实质上还是个没用的小怂包,脸被人捏住连个屁都不敢放。
“不回答吗?”
手指的主人似乎很没耐心,见她不做声,纤细的手指便顺着她下颌捏到脖颈,那个位置是修仙人的命脉,只要稍微一捏,就会送你归西!
薄柔眼睫一颤,湿漉漉的眼睫抬起,那双易碎莹润的眼瞳便呈现在应枝韫眼前,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慌乱中低软叫了一句:
“师父……”
这声音轻轻软软,低低柔柔,因为距离太近,薄柔几乎差点被拽进水池里跟少年面对面,所以她并不敢直视他,即便说话也都视线闪躲,因此她也没看见少年一瞬微颤的指尖和红透了的耳畔。
“你……”
少年应枝韫想说荒谬,他根本就没有徒弟,更何况是她这么大的徒弟,然而视线在划过少女那张几乎被他弄湿的温软面容时心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