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他成功了,也许是老天眷顾,运气使然。
骤然加快的药物注射与实验改造,虽然将这具身体摧残得千疮百孔,却并未彻底将之击垮。
迎来了今天历史性的一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弃。
抱着如此心态,脱离了刚刚用以植入注射的实验舱室,一步步行走在周围人员的注视中,顶着浑身上下烧灼般的药物残馀刺激。
用着已经损伤不堪的麻木神经,驱动着浑身不正常鼓胀的肌肉纤维,让这些足以扭转钢铁的暴力血肉,驱动起钙与金属混杂的骨骼前行。
随着每一次脚步落地,身形有些不稳地摇晃。
巨大的震颤,同样也让那一团团被过量药物浸泡、肿胀增生的内脏抽痛着,尤如电流刺进脑髓。
不过此刻的他,却在这莫名庄严的气氛中牙关紧咬。
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般无视着这一切,坚定不移地走向不远处已经准备就绪的圆弧高台。
看着这一幕,周遭已经停下动作的实验人员,也纷纷将目光聚向此处。
就仿佛见证着一场极富像征意义的仪式,一场值得撰写铭记的时代转折。
而实验舱距离高台这段不长的距离,也同样在实验设计之中。
在两旁技术人员的注视下,以自己的能力离开实验舱走到最后一步环节。
这可以测试神经损伤情况、执行能力是否健全、精神是否清醒、机体能力保有程度等等。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人群与器械围绕的场地中,人影已经摇晃着来到了层层拔高的圆形台面前,抬脚踩在了第一层台阶。
随后便是第二层、第三层…
这个过程中,虽然其身躯不可避免地失衡摇晃,但最终还是坚定地站上了圆台最高处。
胸腔剧烈起伏中,拖着臃肿残缺的李刚按照脚下的指示站稳身体,看着一路艰难走来的12层阶梯。
最终收回目光,视线微扬,看向了远处实验室墙壁悬挂的一抹赤红旗幡,目光坚定:
“薪火相传,家国永恒!”
“来吧,我已做好准备!”
随着铿锵的话语喊出,早已就位、关注这边的操作台人员立刻按下了手边按钮。
随着连接程序激活,那一直在高台四周拱卫的高大机械臂,忽的有了动作。
一片片布满各种电路电极的弧形金属,被机械臂从一旁货架抬起。
李刚也象之前演练过很多次那样,闭上双眼,平伸双臂等待着。
很快,那悬着条条纤薄金属片的机械臂便缓缓凑了上来,将映射贴合人体的部件一片片贴合而上。
在其站立配合下,程序效率全开,不一会儿,刚刚还浑身布满疤痕的庞然肌肉壮汉,头颅以下便被精密的乌金色金属薄板复盖。
经过严密计算的嵌合结构,让冷硬的金属在如此贴合的情况下,也并未限制肢体活动。
而在其上,一些规律的孔洞触点遍布每一处甲页,与此前预埋进肌肉骨骼内的电子触点嵌套在一起。
完美贴合的精致甲胄,完美凸显出其下虬结的肌肉,任谁都不会怀疑这具身体下澎湃的力量。
生物暴力与机械精密的完美结合,只是看着,便有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而这个想法,显然不是一两个人如此认为。
在位于二楼的巨大观察窗前,观看了全程的一众兴国各政高官,皆是面露震惊,默然无言。
良久,待下方人影一身乌色金属甲装备完全,告一段落,这才有人猛地扭头看向一旁站在数据监测屏幕前的白褂人影:
“陈院士…!这就是贵所这几个月研究出的最终成果么?!”
“…有关于后续优化,我谨代表西北大区邀请您参加不久后的下一次全国超